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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价值。然后言语恭敬有礼,最大程度释放最大善意,再不经意间卖掉罪魁祸首鲜卑,暗示誰是敌人誰是朋友。
这蹋顿倒还是有些手段。
鲍信虽属武将,但相较于同行来说他的战技平平无奇,反而对于心理博弈很有研究。一眼看破乌桓这边的想法,他怒气微敛。无论这幽北异族是好是坏,结交对大计有没有帮助,都不是他一个臣属能够决定的,还是先如实禀告王耀。
然后该怎样怎样。
不过既然没有排除交好的可能,就没必要摆脸色。鲍信深吸一口气,较为温和道:“你等被鲜卑贼子撺掇前来,但心怀义理不愿动兵,实乃明智之举。”
“那我不妨让你们看看……这车上装的究竟是些什么!当然,你族久仰我主以及缺粮之事,本将也会如实禀告。”
“至于我主如何行事,是追究尔等拦路之罪,还是大发仁德之心赦免这不敬,亦或……那就不是本将能掌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