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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忠是这样想的,他原以为刚烈的老将军也是如此,看来是他错了。
“难道以为不起兵就能安生?”
依旧保持着恭敬姿态,阎忠猛然拂动衣袖、肃声道:“既想保持英名就更应该起兵拨乱反正!此次您高升槐里侯,坐拥良田美宅,食邑更是高达八千户,张让眼红嫉妒,向您索贿五千万钱……”
“您可是断然拒绝了。”
想保持英名,就不能同流合污。
而不同流合污,就注定会得罪人被陷害。老将军能征善战,却不通阴谋诡计,又如何玩得过那些鼠辈?已经跟宦官决裂了,如今可以兵谏却畏惧失败,磨来磨去最终只会被女干佞设计陷害。
那时再后悔也晚了。
“平白索财,自然拒绝。”
即便听出阎忠话里的意思,皇甫嵩依旧没有改口的打算。他乃国之栋梁,明面上若无过错,誰敢设计害他?
阎先生还是太过敏感了。
“唉”
见皇甫嵩铁了心,阎忠心灰意冷。他叹息一声,作揖道:“夫难得而易失者,时也;时至而不旋踵者,机也。故圣人常顺时而动,智者必因机而发。
“今将军遭难得之运,蹈易解之机,而践运不抚,临机不发……”
“将何以享大名乎?”
一席话道出,阎忠转身就走。
皇甫嵩看似刚烈,实则优柔寡断畏手畏脚,绝非是能成大事者。
既然如此,留有何用?.
这样的人不是他该追随的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