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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就坐在床边,易砚亘的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哪来的娈宠!不过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的痴心妄想!你是瞎了吗!你府里就没有几个往你床上爬的婢女!”
他都二十好几的年纪了,爬他床的女人怕是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不过是没被她撞见罢了,又不是她主动召来的苏漾跟她闹什么脾气!
“我府里除了专门服侍你的那两位,还有绣房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姑姑,你什么时候瞧见过别的婢女了!”
易砚亘差点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所以她这是在以己度人,“我竟不知除了方才那个,还有旁人也爬过谢公子的床!”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枉加揣测的好!”
“是谁先揣测的!”
“是你是你就是你!”
看到苏漾在她床上就判了她的死刑!苏漾在她床上管她屁事!有本事一掌劈死苏漾她保证不拦着!冲她发的哪门子的邪火!
易砚亘黑着脸上前,一把抓住谢姜的胳膊,将她从床边拖下来。
“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用力一扯,谢姜一头栽进他怀里,天灵盖几乎都要撞碎。
谢姜顿时暴怒,“易砚亘你想死!”
“是你每天都想气死我!”易砚亘手爪子硬得像铁铸的,谢姜那副纤细的骨架子,被他携怒火毫不怜惜的一捏,差点儿就要咔嚓一声。
盛怒中的易砚亘力气大得惊人,不是瘦弱的谢姜能够抗拒得了的,除非她打算动真格跟他干一场,只是眼下谢姜并没有这种想法。
一脚将倒在地上血迹斑斑,十分碍事的屏风踢到一边,易砚亘将谢姜扯到外间。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你还打算在那床上打个滚?”
“我自己的床我想怎么打滚就……”谢姜脑海中灵光一闪反应过来,直冲脑门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斜着眼幽幽地瞟了他一阵子,整整衣襟慢慢走向旁边的软塌。
靠着软枕歪坐下来之后,谢姜眼风再次瞟向易砚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
“给我个解释。”
易砚亘沉着脸狠狠的瞪回去,瞅着她的表情心里恨得要死,恨不能将她浑身骨头都拆了!是不是觉得捏住他的七寸了!
“嗯?”
“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易砚亘寒声重复道。
“哦,何姑姑安排的。”
谢姜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心中其实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方才眼睛看到的一幕,让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判断。
身在他这样的一个位置上,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看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谢姜无奈的强调道:“他说是何姑姑安排的,何姑姑大约怕我夜里冷,就找个人来暖被窝。”
易砚亘听到这个解释火气更旺盛,“偌大个南海侯府是缺柴还是缺炭!”
他要如何相信自己的判断?凭她眠花宿柳?还是凭她跟徐衡宴不清不楚?
她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