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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无法挽救自己渐渐流失的生命力。
仿佛上天的规则注定，他必须要在此刻死亡一般。
他的意识渐渐地迷茫，似乎也在消逝。
“居然是……一边倒的战斗？”
一旁观战的柳莺儿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
在来之前，她有想过战斗的结局。
如果是顾凌霄落下风，或是双方旗鼓相当，她就出手帮助顾凌霄，来一个雪中送炭刷一刷好感度。
当然，她也有设想过顾凌霄大胜的情况。
如果顾凌霄胜利的话，她在这里是没办法刷好感度了，那就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接触顾凌霄。
可谁知顾凌霄不仅能够胜利，而且还能够大胜。
赢得可谓是酣畅淋漓。
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就完全压制住了方弈。
第二招，就让方弈濒临死亡。
赢得太快太轻松，以至于让柳莺儿觉得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战斗。
一道耀眼的白光笼罩方弈的身体。
可是下一刻，这道耀眼的白光就被黑暗驱逐。
“主神，你逾越了。”
不知从何处响起的声音出现。
雄浑有力，似乎来自远古。
同时，冷漠的机械音也从远处传来：
“他，是清谴者中都难得一见的天骄。”
“那又如何？我顾家麟儿若是放到清谴者中，更是横压万世。”
雄浑的声音骄傲无比，却又让人无法辩驳。
方弈已是难得一见的天才，顾凌霄能够如此轻易地战胜他，不是横压万世的天才又是什么？
“开个条件吧，顾家。”
“条件？成王败寇，输了就得死，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想派人试探我们凌霄的实力，甚至想要将其拐走杀死，我们之前有插手吗？现在技不如人，你想插手？”
“……”
那声音沉默许久，半晌后才开口：
“我不相信，若是他真的出事了，你们会不管。”..
“我们当然不会不管。你若是实力强，你怎么插手都可以。不过现在既然我们更强，你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呵呵，规矩……你们顾家，会后悔的。”
说完，那道声音便不再响起。
而顾家老祖的声音，也向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一旁的柳莺儿听完了他们的对话，更是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连主神的面子也不给？
那系统之主……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
若是任务失败要面临死亡，主神会出手保她吗？
而失去了主神庇护的方弈，自然而然地就死在了这股无法祛除的毁灭之力当中。
正当柳莺儿打算离开，改日再做打算时，顾凌霄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别着急走啊，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