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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到我们夜市去看过吗？我还知道你买了什么。”
小吃夜市老板终于魂魄归位了，他挣扎着大声反驳。
章若水微笑点点头：“很好，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看来万老板对我这个同行也做了功课，还知道盯着我们那天去的动向。但你不知的是，我对你及你背后操盘者了解更多。这么说吧，今儿你来，是不是万鸿公司万总特意打电话让你过来参观学习？”
小吃夜市老板诧异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他又后悔了，这等于不打自招，跟着她的路子走，不妙啊。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不能更改了。
章若水神秘莫测地说道：“那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进瓮的鳖除了束手就擒，还有第二条路选择吗？别指望你背后的人能救你，否则你也不用亲自走这一趟。”
“你是说，我被推出来顶包？咳咳……你别胡言乱语，我都不知你说什么，就是跟你所谓你的推断……”
不等他说完，章若水忽然神色一凛，冷声打断他的话：“你果真是个废子，难怪万鸿万总找你这样的人来借尸还魂。老实交代吧，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时间跟你磨蹭。特别是郑警官他们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你就直接说，如何从外市来的安城，如何下毒，如何顶包。再敢多磨蹭一分钟，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你自己身上背着几条人命应该心里清除！”
郑警官亦是在旁做出从腰间拔枪的手势，厉声说道：“万铁柱，对你实施就地正法，都不要向上级请示。讲！讲出来安城所有细节，争取从宽机会！就算缓刑，你都能多活几年！”
小吃夜市老板听到万铁柱这三个字的时候，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了。
众人见状发出一阵哄笑声。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天啊，这就是背负几条人命的江洋大盗？”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可算是被安城警察给逮着了，免得以后再祸害人。”
“太吓人了，那夜市竟然是他开的？谁敢去吃啊，谁敢去入住啊？”
“不行，我得赶紧去报信，我嫂子还在那边摆摊呢，先前拦不住，幸亏查出来了，要不还不得被吃得不剩骨头啊，杀人犯能正经做生意，肯定为更好的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