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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不自觉望向肖老大，肖老大也望向他。
两人对视沉默片刻，又双双望向章若水，试探着问道：“那章总（章小姐）是想要什么样的合作？”
他们先前已经把话说满了，所以这会也不好再改正，说不作数，但心里都很忐忑。
章若水看出两人的顾虑，摇头笑道：“我不会让两位做吃亏的生意，那我跟强取豪夺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只要你们愿意，咱们三家甚至两市更多公司一起坐下来，真诚聊聊各自需要且合适的合作。我们是兄弟市，联手打造地域名片，才是互利共赢。”
柳总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点头赞道：“这个提议好，我弟弟在市府，曾经跟我讲过，市府准备派出考察团，招商引资的事情。我还是想听听，章小姐关于我们两家，哦，不三天具体合作的事情。”
他还是很好奇，章若水会如何平衡他们两家合作关系。
好味道和御膳房都是做食品的，而且这两年竞争激烈，几乎是全品类重合覆盖。
肖老大亦是出声应道：“对，我也很感兴趣。”
章若水便将自己计划和盘托出：“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咱们合作试探性，慢慢来。首先呢，我认为小吃市集加深合作是条可行之路，肖氏在海滨浴场旁边有地皮，柳氏在市府有人可拿到一手资料，争取到最大扶持政策。咱们三家联手，分工合作，将安城成功经营模式搬过来，可以扩展到古玩一条街，旅游纪念品一条街等等。你们意下如何？”
肖老大和柳总再次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肖老大心里有些不愿意，自己的地皮，凭什么让柳氏来掺和？
他自己完全可以跟章若水合作开发她说得那些项目。
而柳总则同样的想法，虽然他在海滨浴场旁边没有地皮，但可以购买来开发，不用非得用肖老大的地盘，受制于人。
章若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望向旁边站的肖老大跟班，礼貌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有筷子吗？给我拿几双筷子来。”
肖老大跟班疑惑地望着她，她微笑着点点头，表示他没有听错。
他又望向肖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