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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苍穹域之中被守护着的竟然是不是什么宝物，而是游戏服务器。
可若是把服务器摧毁了。
那小世界中的妖兽岂不是也只有一条命了？
现在他看起来有两个选择。
要么待在万界，等着死。
要么去苍穹域把服务器给破坏掉，带应九烛出来，帮他报仇。
但他心中十分清楚，不管做出哪种选择，他最后的下场都是死罢了。
只是死亡这个命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究竟要怎样死呢？
是死得轻如鸿毛，还是重如泰山？
嗤——
江书屿突然自嘲出声。
答案不是早就选好了吗？
即便知道应九烛所守护的东西是个服务器而已，他要走的路，从一开始就选好了，不是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老头是真的坏。
要是应九烛知道老头骗了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确实，若是直接告诉他服务器是什么东西……
说不定应九烛就不会开心了。
未来要走的路，逐渐在他的脑海之中成型。
左右都要赴死，还不如为了好友而死。
在他魂魄世界中的火焰渐渐褪去。
最终化为了虚无。
江书屿这才睁开了双眼。
当他睁眼之时。
竟发现自己在山顶上！
刚才……
他不是只踏出了一步吗？
江书屿低头看去。
自己正站在面积不足半平米的山巅上。
山风从他的脸上嚣张刮过。
层层薄雾就在他的脚边。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个仙人。
立于苍茫缥缈之间。
比起机器人这个身份，他似乎更喜欢这个身份。
最起码……
江书屿摸着自己的心脏。
那个地方在快速跳动。
他是活生生的人。
有妻子、有亲人，也有朋友。
他心中悄然做了个决定。
破坏服务器，就是他的选择！
呵……
江书屿笑出了声。
老头果然是个人精，甚至不需要在自己的耳边念叨说服自己。
他要做的决定老头儿应该早就猜到了吧？
他轻轻一笑，看向身旁的另外两座山峰。
最近的山峰在他身旁100米。
但爬天梯的规则是……
不可飞行。
必须走出去。
所以传闻之中，不少爬天梯的人都殒身此处。
或是坠崖半身不遂。
不过万界的治疗法术都很强大。
总能把没死掉的人从鬼门关之中拉回来。
他垂着眸子，看着在他脚边缓缓移动的云层。
江书屿心下一横！
踱步而出！
叮——
一块无色砖头，悄然出现在他的脚下。
说不紧张是假的。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下松了一口气。
好险……
看来他赌对了。
在不少稀奇古怪的副本中，总是会有这样的设计。
只是他没想到，到了万界之中依旧如此。
后脚紧跟着站在了无色砖块之上。
而后。
在他脚边的风更加放肆了。
江书屿眼前的画面再度变幻。
距离他最近的山峰竟然又开始向着上方移动！
不。
应当说他脚下的砖块在迅速向下移动！
他的发丝和衣袂随风向上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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