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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自然就习惯了。
毕竟都是这么过来的,得学会慢慢适应。
最重要的是,他送的可都是进口疫苗。
郑循动身离开办公室。
门外。
李恩惠耳朵贴在门上,眼神震颤,死死捂住了嘴巴。
一切都是交易.她听到这句话时,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陷入了深深的惊骇之中。
就连卢议员没能逃过!
他跟自己也只是一场单纯的交易吗.?
李恩惠再聪明的大脑,此刻也想不出任何答案。
听到屋内脚步声渐近,她头也不回奔向楼梯,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郑循推开门,狐疑地看了眼过道两侧,一个人影也没有。
随后关上门,把耳朵贴了上去,仔细偷听办公室里的动静,就像李恩惠偷听他们一样。
一阵小声抽泣结束后,依稀能听到衣服布料摩挲肌肤的声音。
“怎么可能啊呃竟然湿。了这么多.”
“成宪正死在外面了,您一点都不追究吗?”
林秉天坐在父亲的奢华办公室里的,一脸委屈地抱怨。
他倒不是心疼死了个保镖,而是一个人闲得无聊。
自从那次外出后,就连韩在石也很少来找他了,态度极其敷衍,答应的女团也没搞到。
他来找父亲的目的,就是想哭闹搞点热闹出来,最好能放他到避难所外面转转。
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幽幽地望向苍茫大地。
“要下雨了。”
中年男人眉目和善,脸上总是带着慈祥和睦的笑容,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就像值得信赖的亲叔叔那般。
林秉天见父亲不搭理自己,也不敢过多造次,乖乖闭上了嘴巴。
在他看来,父亲喜怒不形于色,连做那种可怕事情时,都是笑容满面。
踏踏踏.
一道高跟鞋杵地的声音回荡在过道里,等高跟鞋主人推门进入办公室时,杵地声随之消失。
鞋跟踩在松软的珊瑚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议长。”千素俐微微颔首,目光定在中年男人的脚后跟,不再往上偏移半寸。
这个视角是她对林议长最大的尊重,既能够随时看到林议长的脚步动向,也能够完全展示自己的臣服之意。
既然是臣服,她就不想让林议长,看到自己这双狭长的高傲凤眼。
她可以用这双天生的凤眼,直视打量任何人,唯独对林议长不行。
主就是主,臣就是臣。
中年男人双手后负,眉目依旧慈祥,声音略带磁性沙哑。
“说吧,什么事。”
千素俐将大厅里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抒发自己的意见。
她知道,林议长只听事实,不需要任何评价和偏见。
到底如何处理郑警长,她无需多言,只需照办。
反倒是旁边的林秉天,听完后当场就坐不住了。
“那个警长都能在避难所里玩弓,还敢射活人?!”
“这也太猖狂了吧!”
“爹,搞不好就是他害死了成宪正,给他职位撤了,没收所有装备。”
“这个保卫队长还不如让我来当!”
他早就想干保卫队长了,可以在避难所到处闲逛,泡泡妞、把把妹子,要是看中哪个漂亮妹妹,带到无人角落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可是他被父亲禁足在办公室,平时两点一线,哪里也不能去。
这种囚牢般的日子,可比末日前苦太多了。
“秉天,你现在处于贪玩的年纪可以理解。”林议长和善地看向自己的孩子,“但叮嘱你的事,左耳朵进、右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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