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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笑。
她看见了什么？
柳余？
季小月？
这两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神使的队伍之中，而她们，可是当初被困在大中的人！
柳余最后的结局如何，她并不知道。
但是季小月，她确信，是早已死了的人！
她早就化为了婆罗玲娜梦境之中的一缕亡魂，成为婆罗玲娜梦境的养料！
此刻，却活生生出现在她的面前！！！
路青梧的心底疯狂地涌上一个答案——
真实的梦境！！！
这真个秘境，很有可能是一个真实的梦境！！！
喉间忽然涌上一股干涩。
她知道，在这世间，能够制造如此庞大梦境的，唯有两人。
一是执掌梦境的神明，婆罗玲娜；另一个，则是与婆罗玲娜共生的南荣溯。
倘若，这真是一场真实的梦境，那么执掌这个梦境的，又是谁？
她也说不上此刻她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又有着怎样的期盼。
最终迎神会是怎样结束的，路青梧也不知道。
她的大脑处于持续的混沌之中。
直到时曦月使劲拿手在她眼前晃，她才恍然惊醒。
“阿梧你在想什么？发了好久的呆了，我叫你你都听不见！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说了不要一直瞒着我！”
“我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时曦月了！我能帮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我不想被你保护，我也想保护你……”
时曦月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已经挤出了泪。
一开始她只是想装可怜，到后来越说越激动，便真的有些委屈了。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路青梧不由笑出声。
“阿梧！你还笑！我要生气了！！！”时曦月鼓着腮帮子，耷拉着眼皮瞪着她。
路青梧笑了笑，“我知道……”
说着，她眼帘微垂，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入了冬，即便穿着厚衣裳，王城的夜风也无比寒凉，甚至带着远境肃杀的气息。
“如果我说，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