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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虚空搅动了片刻，散发出幽绿的光。
一个虚幻的人影自虚空中浮现，隐隐能够看见些许轮廓，“我让你盯着她，你却还是让她知道了这么多！高斯，你真是能耐了！”
高斯低笑出声，“没办法啊，插手的人太多了……在下这般，已经是做到极致了！”
说着，高斯又笑了笑，“不过您也看见了，她没有任何异常，虽然有些小偏差，但也并非不能控制。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往前推进。”
杜斯诺冷笑两声，“高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若出了任何差错，莫说你曼霍夫家族，便是整个克诺斯州，都将万劫不复！”
高斯猩红的眼底闪过不易觉察的暗光，“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又怎敢违逆呢？杜斯诺大人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始终优雅地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杜斯诺冷哼一声，随后消散在原地，只留一道余音。
“处理干净，别让她觉察了！”
“是，恭送杜斯诺大人……”
高斯眉眼低顺，眼底的血光却腥冷瘆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笑出声，笑声带着几分优雅的疯狂。
等笑够了，他才看向路青梧，慢条斯理地端起杯盏轻抿了一口。
“您该醒了，我亲爱的阿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