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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爱，笑盈盈地问道，
“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这次去上香，霏儿特意给二婶求了平安福，听下人说二婶自怀孕以来，午睡都不安稳，所以想着赶紧送过来。”
苏烟霏将平安符递了过去。悠悠地檀香，让人感觉身心都舒缓了许多。
“你有心了。”
方氏笑着说。
苏烟霏挽过方氏的手臂，又仔细看了看方氏的脸色，
“二婶这气色似乎越来越好了。”
方氏摸了摸脸，苦笑着说，
“涂了些珍珠粉，最近可能是没休息好，脸色也有些不好。”
“我前些日子涂珍珠粉，结果总感觉休息，人都瘦了好几斤，这几天没再用了，反而睡得香甜，我以为就我不喜欢这个珍珠粉呢，看样子二婶肚子里的宝宝跟我一样不喜欢啊。”
苏烟霏眼里带着天真地看着方氏的肚子，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
方氏皱了皱眉，扶了扶有些显怀的肚子，突然掌心微动，似是肚子里的孩子在回应着。
她讶异地又摸了摸了，肚子里却平静如水。
“小家伙，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啊，一样的话你就动一动。”
看着苏烟霏一脸孩子气的样子，方氏有些好笑，
“这才三个多月，哪里会动。”
她话才落地，肚子里又轻微地动了动。
竟然不是错觉。
“还真有人不喜欢珍珠粉！”
方氏惊讶出声。
苏烟霏回来的路上，系统又开始叨叨，
“宿主，这白玉珍珠粉真的有问题吗？”
它已经问了半天了，奈何宿主根本不搭理它。
这次苏烟霏终于在脑海中回应。
“这珍珠粉中含有麝香。”
“麝香？谁做的？这白玉珍珠粉不是皇后赏下来的吗？”
系统有些没有头绪。
“这很有意思不是吗？因为我发现不止苏府的白玉珍珠粉有问题，那个黄夫人，甚至很多玉京城的贵妇豪门可能都在用这种珍珠粉。”
苏烟霏的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又让人遍体生寒。
系统机械的声音都带了一丝疑惑，
“麝香，长期接触重则会使人不孕，即使幸运怀上也容易流产，白玉珍珠粉流行已久，一直都受人喜爱和追捧，若是宿主说的是真的，那可是让整个玉京城或者说让这楚襄国的豪门贵族都子孙渐绝，日渐衰落。”
系统顿了顿，又把声音换成惊讶的语气，
“好大的一盘棋。”
怪不得楚襄国不论皇室还是达官显贵都人丁不旺。
甚至大家都觉得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常态了，或许是拥有了权和利，所以有得必有失，他们才会子嗣稀薄，这是理所当然地事，是大家顺理成章默认的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