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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原地。
马昌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都是鬼啊……都解决了吗？我、我安全了吗？”
“我不能确定。老头儿诛灭了，但他不是罪魁祸首，幕后主要作祟的是一部污染的手机。它跑了，我们不确定，它会不会再回去找你。”
马昌平哭丧着脸：“那怎么办，我……”
我打断他：“我给你一道护身符，然后三个月之内，你手机关机。对了，你找个道观或者寺庙，去里面住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内，那手机没再出现，你就安全了。”
“道观……好好，我一早就动身去。”
我给了他一道护身符，外面的天也接近黎明，街头有做早餐的摊位，已经开始开门摆桌椅板凳。
马昌平离开后，我们三人各自回屋补觉。
一觉睡到中午，我其实没睡饱，但惦记着苏晓娟的事情，我强行爬起来，决定先把活儿干完。
昨天下午去那家花店，那不干净的东西，都敢跟着我进事务所了。
十有八九和那部手机一样，多多少少受了些污染之力的影响。
我准备匆匆吃个午饭，就再去那家花店看看，然而，外卖吃到一半时，赵星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以为是要向我移交那份儿关于洛家的档案，于是快速接了。
“小星，什么事儿？”
“洛哥。”电话里，他声音有些沉郁：“主要跟你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姜组长去世了。”
我吃饭的动作一顿：“这么快？”
姜成易活不了几天，我是知道的，应该和他研究诡秘物质有关，但我没想到会在分别后的第三天，就收到他去世的消息。
赵星叹气：“姜组长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不肯浪费一点时间，几乎是不眠不休的，一直战斗在岗位上。他说，诡通道越来越多，早一天找到封闭诡世界的办法，就能避免更多的伤亡。”
顿了顿，他声音有些哽咽：“是死在实验室的。”
我心里堵的厉害，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海里全是姜成易的音容样貌。
虽然只打了很短时间的交道，但他给我的映像太深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沉默片刻后，我问。
赵星振作起声音来，道：“你昨天是不是接了一个活？关于手机来电的，马昌平！”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
诡案组在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