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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王子学院这种场合,提到发表了那篇演讲的蔡氏也确实不太合适。
这倒不是因为台下有来自斯德哥尔摩本地的瑞典人,不知道谁是蔡氏。
而是因为1927年春夏的那些惨案当中,蔡氏同样也是支持动手的。
台下大部分都是从中囯来的一心报国的热血青年,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起刽子手蔡氏的名字,很可能会引起这些老师和同学们的反感和不满。
陈慕武又有心给这些学生们讲解“预测”一下未来一、二十年的国内、国际局势的发展,讲明白中囯并不会因为北伐战争的胜利,遖京政府的掌权而变得越来越好。
只不过是让帝国主义的代理人,从原来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旧式军阀,变成了现如今的新式买办而已。
而这些新式买办背后的那些帝国主义国家,依然亡我之心不死,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面暗流涌动,都在磨刀霍霍,筹划着更进一步的动作。
陈慕武还想展开讲讲去年在济遖发生的那件事情,但这一次他顾及到了台上台下坐着的,可不完全是中囯人,而且今天在开学典礼上发表的演讲,很可能明天就会被新闻记者们整理成文字稿,刊登在斯德哥尔摩本地的报纸上,然后被世界其他国家的新闻报纸所转载。
这样一来,他所“预测”出来的未来国际局势,就会随着报纸的传播到世界各地。
刚开始看到他的预测的时候,或许很多人还会不屑一顾。
可当事情一步一步的发展,都完全契合了他在报纸上发表的这一番话,估计很多人就要重视起这件事情,重新把当初刊载有陈慕武言论的这张报纸给重新翻出来了。
然而陈慕武并不想锋芒毕露,他只想藏拙。
思来想去,他觉得完全没必要在演讲稿这件事情上对自己过多要求,他估计在场的这些听众们,也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登台到底说了些什么。
陈慕武甚至还把自己的身份,设身处地地代入到观众席上换位思考了一下。
他自己上大学的那会儿,每次去参加劳什子会议,遇到相关领导在台上长篇大论的时候,无不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偷偷玩着手机。
陈慕武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演讲稿洋洋洒洒地写成一万多个字,他只需要做到“真诚”两个字即可。
所以他根本就没带什么演讲稿,而是自己一个人走上了发言台。
“诸位从中囯国内集结到仩海,又不远万里从仩海来到瑞典的斯德哥尔摩,想必不是为了到王子学院来听各种长篇大论的演讲的。
“刚才那么多人,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发言,估计你们也都已经很累了吧?
“不瞒大家,就连我在台上坐着,也是听得昏昏欲睡。
“现在好不容易轮到我发言,我决定简单一点,只和同学们分享一首我喜欢的歌曲。”
陈慕武的话语中一提到歌曲,先不说别人,在台下教师席坐着的徐志摩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或许别人可能还不太清楚,但作为1923年陈慕武在邶京大学演讲时的见证人,徐志摩可是知道,陈慕武还有一手音乐创作的技能。
他不但给胡适的一首现代诗《希望》谱了曲子,还利用邶大讲堂中的钢琴,自弹自唱了出来。
这首歌的曲谱后来还发表在了《北亰大学日刊》上面,在邶大的校园里,甚至整个邶京的各所大学,都广为流传。
徐志摩觉得,陈慕武很可能又要创作出一首新的歌曲来,但他给出的回答让徐志摩有些失望。
“大家可能在毕业的时候,都会唱弘一法师填词的那首《送别》,但我更喜欢先生的另外一首作品《夕歌》。这首歌也算是我从启蒙时期就开始听的一首歌,那里面的歌词到现在依然还让我很触动。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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