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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这句话不但马屁没拍成,反而还摸到了老虎的尾巴上。
在和陈慕武握完手以后,王景岐把自己的手和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同收了回去。
他的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那个陈任先,一定没说我什么好话,陈博士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奇也怪哉,这两个人既是同乡又是同事,还都在远离家乡千里之外的地方任职,按理说他们彼此之间应该相互亲近才对。
可为什么一提到陈箓的名字,王景岐就突然变得横眉冷对了起来呢?
背后的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现在的北洋政府和南边的关系是水火不相容,但在早些时候,两者之间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个状态。
就比如说清朝的小皇帝退位,1912年临时政府从遖京搬到了邶京之后,还是保留了很多前任班子中的职位。
就比如同为烤馒头派对中的蔡氏,在遖京临时政府当了民囯第一任教育总长,等政府去了邶京,他依然留任在这个位置。
后来因为蔡氏本人抵制袁大总统,才在邶京辞去了教育总长的职务。
王景岐的情况,和蔡氏应该差不太多。
他虽然是北洋政府的一位外交官,但并不妨碍他也参加过烤馒头派对。
王景岐和陈箓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同乡之情那么简单。
1915年,中俄还有蒙古所谓的那个“博克多汗国”,三方在恰克图举行了一场谈判,商量蒙古这块地方的归属问题。
当时陈箓的职位是驻墨西哥公使,他在去南美洲履职之前,先被外交部派到了恰克图,算是中华民囯方面的全权代表之一。
这场会议可以算是在巴黎和会之前,民囯政府派团参加的规格最高的一场会议,所以外交部上下,还有其背后的整个北洋政府对此都十分众重视。
陈箓并没有忘记王景岐这个闽县的老乡,给后者安排了一个参赞的头衔一同去参会,这也是刚刚从农林部门转到外交部的王景岐第一次代表民囯进行初始任务。
自那之后,王景岐逐渐登上了外交舞台,并最终升到了驻比利时公使这个位置上。
陈箓这算是对王景岐有知遇之恩——虽然陈慕武并不知道这一点,但他的猜测就更不应该出现差错。
而王景岐与陈箓两人之间交恶的时间节点,发生在他们都到了欧洲担任公使的二十年代。
当时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法国国内的青壮年男性人数损失惨重,全国各地的工厂都需要大量劳工恢复生产。
中囯国内瞅准了这个机会,展开了半官方性质的规模最大的一次留学活动,留法勤工俭学运动。
因为这次活动的组织方,邶京华法教育会和留法勤工俭学会背后的话事人,基本上都和烤馒头派对有关系,所以被分批次送到法国的青年人,基本上都是站在进步的那一边——当然这里的进步,是相对于北洋政府而言。
王景岐身为烤馒头派对在欧洲职位比较高的人,他先是以驻比利时公使的身份,担任烤馒头驻法总支部的部长,后来又奉命在驻法总支部的基础上,将其升级成为了驻欧总支部,并担任执行部部长。
因为当时正是烤馒头和嗯嗯的第一次合作时期,所以这个小小的驻欧总支部内藏龙卧虎。
作为那些人的直系领导,王景岐对他们的态度一直很不错,在每次有人回国的时候,还都会举办欢送宴会。
而相比之下,陈箓在留法勤工俭学运动当中,扮演的是一个反面角色。
他代表着北洋当局,和法国政府方面狼狈为女干,屡次对这些到法国留学的年青人们进行迫害。
每次一有青年人被法国政府扣押,基本上就要由王景岐这位官面上的人物去进行解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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