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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势力范围。
博洛尼亚地区,甚至整个欧洲大陆上,处死犯人的方式,要么是用被路易十六改进的高贵新奇的断头台,要么就是粗暴地斩首。
这种处刑方式,对阿尔迪尼很不友好。
人首都分离了,就算加再大的电流,那也肯定不能复活了呀!
因而阿尔迪尼的目光盯上了英吉利海峡对岸的英国,这里是离他最近的仍然在执行绞刑的国家。
这个人的行动能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在产生这个想法之后,他立刻就搬到了伦敦。
在伦敦,阿尔迪尼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一个被指控伤害的妻子和女儿犯人,乔治·福斯特。
在这名犯人被判处绞刑并杀死之后,阿尔迪尼当着一群医生和旁观者的面,用100块锌片和铜片组成的巨型伏打电堆,把正负两极***了尸体的嘴和耳朵。
“下巴开始颤抖,周围的肌肉呈现出令人恐惧的扭曲,他的左眼实际上已经睁开了。”
把其中一个电极移动到直肠之后,发现动作变得更加明显,“犯人的右手举起并握紧,腿脚也跟着动了起来”,以至于看起来正在苏醒,并且再次开始呼吸。
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广播,十九世纪初的英国人活的很无聊,所以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件乐子事。
现场围观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新闻报纸对这件事情大肆报道,英国人开始疯传阿尔迪尼是掌握了用电复活人这种黑科技的意大利人,“左零右火,雷公助我”,“跟***就是跟电干”。
当时有个时年五岁的小女孩,玛丽·沃尔斯通克拉夫特·葛德文,也很受这件事情的震撼。
后来她在1816年结婚嫁给了一个诗人,跟随丈夫而改姓雪莱,在两年后发表了根据阿尔迪尼电击尸体受到启发而写成的,《弗兰肯斯坦》。
因为这本,玛丽·雪莱被誉为科幻之母。
她的丈夫当然也不是普通诗人,而是那位被誉为“诗人中的诗人”的珀西·比希·雪莱,最为人所熟知的是其作品《西风颂》当中的一句,“如果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物理学和文学,就因为这么荒诞的一件事情,而联系到了一起。
虽然从十九世纪中期开始,意大利的物理学开始没落,但这个国家历史上毕竟有那么多著名的物理学家。
可也没见到他们在今年举行阿伏伽德罗诞生一百五十周年,或者逝世七十周年的纪念活动啊,为什么明年就突然开始纪念起伏打来了?
难道说是意大利学界觉醒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决心要重铸意大利荣光,我辈义不容辞了?
这个人是谁,是靠着无线电报专利赚的盆满钵满的伽利尔摩·马可尼,还是意大利物理学的最后光荣,恩里克·费米?
陈慕武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了当今世界上,已经在物理学取得成就,或者会在物理学上取得成就的这两个最有名的意大利人。
前者已经誉满全球,后者,呃,本来应该有个费米-狄拉克统计,但是被陈慕武横插了一脚,现在的他应该只是罗马大学的一位理论物理学教授。
虽然陈慕武想不明白,为什么意大利突然要举办物理学家大会。
可说起来,这件事情的背后,还真和他多多少少有那么些联系。
想要重振意大利物理学荣光的,既不是马可尼,也不是费米,而是前文提到的那个刚刚上台没几年的光头。
陈慕武的归国之旅,在途经各个国家时所发生的各种事情,包括在苏连访问时的演讲,在波兰过海关时遇到的窘境,还有访问柏林大学时受到的热烈欢迎。
这些事情总会被当做科学新闻,在第一时间登在报纸上。
前有爱因斯坦,后有陈慕武,这两个人算是当今科学界的当红炸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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