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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奥本海默在那边一边清点一边看行李,陈慕武快步向举着牌子的这个青年人走去。
中年人还在东张西望,直到陈慕武走到他的面前,指了指牌子上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相互确认完身份,又经过了一番仔细的交流和询问,陈慕武才在心中大致了解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敢情,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回事。
接站的人根本不是张少帅手下的奉系军人,而是另外的一派来路。
中年人自称是南开大学的工作人员,并且出示了相应的证件。
他说是受到了张校长的委托,邀请陈博士到南开大学做客参观访问。
至于陈慕武从天侓南下的火车票也无需担心,张少帅已经派人订好了两天之后去往浦口的火车,到时候陈博士只需要按时登车就可以了。
作为现在中囯大地上唯一一条沟通了南北方的铁路大动脉,津浦铁路上的车票一向很紧张。
就算现在出站,再到天侓东站的售票处买票,陈慕武也买不到当天能南下的火车,说不定还会排到半个月之后。
虽然归乡心切,现在这种情况,陈慕武也就只能接受中年人的一番“好意”,跟着他一起去了南开大学。
《骆驼祥子》里祥子拉的那个人力车,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
在邶京,人力车被叫做“洋车”,是东洋车的简称,东洋正是指这种人力车的传入地,本。
在仩海,因为车厢被刷上黄色油漆,所以被叫成“黄包车”。
但是在天侓,这里的人们更爱把人力车叫做“胶皮(车)”。
出了天侓东站,三个人雇了四辆胶皮车,多出来的那一辆,是专门用来拉行李的。
纽约富商家的公子奥本海默,来到中囯之后又接触到了新鲜玩意。
他第一次坐人力车,对这辆车上上下下都感到好奇。
但奥本海默同时也很怕行李从那么高的车厢当中掉落出去,于是乎双眼紧紧盯着,一刻都不敢松懈。
坐在奔向八里台的南开大学的胶皮车上,陈慕武那个被火车颠簸颠散了的大脑,终于重新聚合到了一起。
他没心情去关注左看右看的奥本海默,而是开始复盘今天突如其来的这件事。
陈慕武觉得,这背后“坑”了自己一把的人,多半还是奉天的那位张少帅。
对手眼通天的张公子来说,既然他能在一天之前,买到两天后的津浦路车票,那么买到今天的应该也不成问题。
但是为什么自己非要在天侓停留两天,而且又莫名其妙地突然会去南开大学做客?
这就不得不提张公子和张伯苓这两位本家之间,亦师亦友的那一种关系了。
张公子虽然不是南开系的学生,但自从他幼时曾经在奉天听了一场张伯苓先生的演讲之后,就开始对这位老先生以师事之。
到后来奉系入了关掌控了华北局势,张大帅把自己在关内的办公地点定到了天侓,跟着父亲频繁往来于两地之间的张少帅,也就有了更多的和张伯苓见面的机会。
再之后,东北大学在奉天初创,师资力量很是薄弱,也因为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从南开大学借去了不少老师。
国内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都知道陈慕武要在今年夏天从英国回国,也有很多人都希望能邀请到陈博士去他们那里办讲座。
陈慕武早就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极力刻意想要让自己的行程更加低调隐蔽。
但东北大学里毕竟有许多南开系的老师,张大帅在奉天欢迎瑞典王储这件事又闹得沸沸扬扬,早就有人把这件事情传递给了老东家。
得知陈慕武要跟着瑞典王储一起回国的张伯苓,直接就把电报拍到了张少帅的桌子上,让他一定要把陈博士的行踪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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