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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暗卫,叫什么魑的,会来告诉你。他什么消息都没来,那就是说明没事,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而且咱们出来时,长安风平浪静,一切如常。再加上你陌家军剽悍无敌,就算其他人都有事,陌府也会不动如山。”
可此刻,长安是不是不动如山他不知道,他在陌九眼神中尴尬的无处藏身。
她什么话也不说,坐在马背上沉沉看着他,看的他哪哪都不舒服,都在尴尬,不得不轻轻夹夹马肚子,叫坐骑慢几步,远离这个浑身冒着寒气的人。
终于在她虐待式的行军中,一行人只用了五天时间就走了十几天的路程。
可到长安时,连一向神经大条的郑陵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郑陵埋怨陌九这么多天,此时终于明白她可能是对的。他骑马仰望城门,忧虑渐渐显现。城门还是那个城门,守卫还是那些守卫,但很奇怪,讲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他开始紧张,黑甲兵都感觉到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不太对劲。”
肯定发生了什么,“先进去看看。”
她的家人都在里面,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先进去确保他们安全。
连空气都很诡异,诡异的寂静,好像还有尸体的气息。
家家门户紧闭,陌九带着黑甲走过长街,往日空前繁荣的长街此时空无一人。
秋风扫起满地枯黄的落叶,马蹄踏出破碎声。偶有一乞丐从巷子冒头,看到他们这身装扮,立马捧着只破碗老鼠一样缩进洞。
“将军,很不对劲,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陌九此刻神经已经绷到最紧,“我先回趟侯府。”
黑甲按理得在城门外驻扎,可现在非常时间也跟她进了城。
冠军侯府在长安中央,此时大门紧闭,“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不用。你带着黑甲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