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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莲蓬炖鸡,然后煮个藕片肉汤。有多的再灌个糯米藕沾糖吃。”
陌九立马活泛起来,不像刚才像条咸鱼死气沉沉。
当即表示这事冲在最前头是她当仁不让一马当先的义务,一脸严肃,“你们等换身衣服。挖藕这事儿,你们俩人不够,体力活,那么多人呢,挖少了不扛造。”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把其他事抛诸脑后。
“那你快去啊,愣着干嘛。天一会儿就黑了,抬起步子,快快速速!”
陌九“快快速速”抬脚就往房间跑,“那个娘亲,起名的事儿我记着呢,晚上和您说。”
扯扯被拎住的脖领,“那个,亲娘啊,你松松手,晚上给您灌糯米藕吃,您今年是不是还没吃过糖藕?”
那只手依旧纹丝不动,还拽的更紧了。
多年打仗的直觉,她本能感受到背后凉飕飕的寒意,锐利的眼神恨不得盯出两个洞洞,顿时泄了气,“好啦好啦,先定名字,先定名字。”
李宸终于放她一马,陌九耷拉着脑袋拖着步子坐回石凳上,瞟了眼摇篮里的胖娃娃。越看越嫉妒,啥都不干就知道吃,吃了睡睡了吃吃了拉。
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吃有喝有睡有人疼,花着她的钱过着她想过的生活。
而有的人呢,天天拼死拼活的赚钱,好不容易闲了想同小伙伴去挖个藕都不行。“天理昭彰,处事不公啊哇哇哇~~~”
“闭上你的大嘴!”
一声大喝,震的树叶颤了颤。
郑陵和吕梁见势头不对,转身就跑,“我们先走~”
委委屈屈把字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拖着长音抗议,“娘亲,叫小十不是挺好的?我叫陌九,我儿子叫陌十,这一听就是我亲生的。”
“这就是你冥思苦想得出的结论?还对?瞧你得意的,呵!你要这么坚持,那我也坚持你晚饭别吃了!”
可晚上有糖醋鲤鱼,鲜藕汤,陌九当即表示还有其他,“不不不,还有还有,容我想想……”
最后名字定下,单名“岫”。
饭桌上,陌九夹了块鱼肚上的嫩肉,鲜的舌头掉进了鱼汤。
“岫?祁岫?”
陌九摇摇头,甩甩筷子,“陌岫。我儿子跟我姓。”
吕梁看了眼同样满腹疑惑的郑陵,问出了他也想问的那个问题,“你这么决定,同祁盛商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