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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陌九关于祁盛的记忆还停留在北匈出使归来那晚,他紧抿双唇,沉沉的眼神冷冷看着她被外祖一家为难。那天她本想早点回去和他说说一路上的见闻,结果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一落地就要去迎接一个又一个暴击。
“是啊,你身边有祁连照顾就行了,其他人都是累赘。”
陌九冷冷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只有你是那个累赘。”
“我不想吵架,你日理万机,回去处理公务要紧。”
她身体还虚弱的很,脸上白的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脑袋昏昏沉沉,她又挣扎着想起身。
“还不用你来给我做主。”
见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掀开被子想穿鞋,祁盛按住她,压迫性的嗓音低低徘徊,“你同我真没什么说了?”
陌九侧过脸,他也不好受吧。
眼神中纠缠万般痛苦,又强撑最后一丝倔强。
她笑了,微微一扯嘴角却觉察不出一丝笑意,“殿下还有什么要说?”
他也开始冷笑,手上力量更大,握的陌九的手隐隐作痛。
她本能的想缩回,“陌九,你是我的妻,是我祁盛亲自迎入府中的燕王妃,你、就如此?”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颤抖着说出来,你就如此?
“你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北风呼啸,突然窗户被吹开,大风呼呼的往房间里灌。
白纱的床帘团团纠结在一起,衣袂白纱交织,在风中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
陌九嗓子发痒,挣扎着想站起来,“咳咳,咳咳。”
门窗吱吱呀呀,花瓶从窗台砸到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衣架被风一吹也“咚”的一声,重重摔下来。
快傍晚了,“咳咳,你松手,咳咳。”
祁盛松了手,陌九强撑模糊的意志去扶衣架。
刚要把貂裘挂上去,扯了扯却扯不动,寻着貂裘看向另一端。
祁盛很失落,这貂裘是祁连生辰他送给他的。
当时花了很大精力打来的貂皮,专门请绣娘加工。
这身貂裘,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祁连的。
那晚她披着那件貂裘走进去,祁连的貂裘却在她身上。
祁盛轻轻的笑笑,笑的比哭还难看,“陌九,你既然放不下他就不该嫁给我。”
听到这话,陌九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风太大,也许是吹的头很疼,也许是担忧陛下怎么处理她的请罪书,也许是埋怨当日他让魏明娇怀孕又那么看自己受辱。也许确实也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放不下。
她哽咽道,也不知是不是就想拿话去呛他。
“是啊,祁盛,我是放不下,放不下那又怎样?”
眼泪顺着侧脸滑落,“最起码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站在我身边,是他为我出谋划策。那时候你在哪儿?那时候你在哪儿啊?是忙着让谁怀孕,还是忙着联合你的外戚要帮什么人讨个什么名分?”
北风吹的脸上一片冰凉,她红红的眼眶一直凉到他心里。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陌九堵的一句都说不出。
“祁盛,你如果不来无理取闹也罢,可是你又跑来质问我?你哪来的底气进我冠军侯府的门呢?名分什么的你们要全给你们,我又不稀罕啊。我的孩子,没有你也会好好出生好好长大。我娘亲,没有你帮忙,我也能救出来。你看,什么是没有你不行的?”
“小九,那天……”
那天,我也来了,我想帮你。
“我夫君当时在哪儿?现在又跑来质问我,我也很纳闷,我要怎么回答,我有什么好交代。反而是你,我跪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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