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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常年在外征战,能待在府里的日子少之又少。即使是在这些日子里,大部分时间也是待在校场训练新兵,操持大小事务。而那时的大公子,作为陌府的独子,自出生开始,就注定要担起陌府的重任。大公子很争气,不过十二岁,长安城说起陌府的这位公子,无不连连称赞,文采武略举世无双,一时间人人艳羡、风头无两。”
墨白说到这里,眼睛望着半空中,似乎那段时间的风光正在他面前一一闪现,他看着他的大公子举世无双,风头无两。
“不过,这也招来了不少嫉妒,那些人嫉妒大公子的才华。辟雍里不少学生,甚至校场好些掌事,都开始有意无意避开大公子。我私下里打听,他们觉得大公子年岁小,就凭着家里的功绩处处都高他们几头,心里十分不快!凭什么有什么好事都是他的,而辛苦活儿却是自己干。明面上,这些人碍着陌府的名声,也是客客气气,私底下却处处使绊子。将军在外征战,丝毫不知晓大公子所受的委屈。而夫人操持大小事务,也常常见不到人影。大公子一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无处诉说,就会去马场散心。本来心事重重,只需骑上马儿跑上几圈,心情就能好上大半。”
“哥哥那时肯定很难熬吧!”
陌九想到自己,虽然现在找不到母亲,好在有陌府的荫庇,还有哥哥的庇护,三哥的耐心教导,郑龄的陪伴。虽然算不上十全十美,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幸福。但仍时常忿忿,希望回到过去,希望永远躲在母亲的羽翼之下。
而哥哥呢,哥哥又有什么?
墨白叹了口气,继续说,“可不是?还好那段时间大公子身边还有苏氏。诶,小公子别打断我。刚说到,大公子时常跑去马场,这一来二去,大公子就和当时的驯马官相熟起来。驯马官不知公子姓名,只道是个寻常官家的公子。大公子时不时会向他请教马的习性,或是驯马的技巧,两人就地操练一番,累得满头大汗,席地而坐,对着草场喝些酒,聊会儿天,大公子心头的忧虑便消去了大半。那驯马官有个女儿叫苏茹茹,生得十分好看,那美貌我真形容不出来。她时不时会给两人送些酒来,有时也会和他们一块儿坐一会儿,说些话,有时说到高兴的地方,就随心所欲的哈哈大笑。我打小就跟着公子,只觉得这些年来,公子只有在马场的时光是最无忧无虑的。我私底下想着,真希望公子能永远这么快乐下去。”看書菈
墨白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去年发生的那件事,却彻底断送了一切。那件事很是蹊跷。那天我正好没当值,后来的事情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那天下午,公子照常去马场操练,那马却突然发起了疯,大公子摔到地上,生生被踏断了双腿。这事儿惊动了当今陛下,陛下大发雷霆,命令严查,严惩不贷。不知怎么的,就查到了那驯马官的头上,最后样样证据都指向驯马官。陛下亲下谕旨,驯马官一家大小十三口,男子全部斩首,女子全部赐白绫。听到消息,公子无法相信。他确信此事与驯马官没有任何关系。他寻遍所有方法想还他们清白,但却是徒劳,驯马官一家最后还是一口人没剩下。公子对此一直心怀内疚。”
接着,墨白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凑到陌九耳朵根旁,小声说道,“不过啊,就在昨天,我在街上采买,正好花魁游街,我就挤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一阵微风吹起纱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猜怎么着?里面的人竟和驯马官家的女儿苏茹茹长得一模一样。”
陌九诧异,“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花魁就是苏茹茹?不会吧!你不是说驯马官一家都被……,难不成苏茹茹没死?”
墨白神秘兮兮地回答,“我本来也以为看花了眼,也许是人有相似也说不定。不过,小公子猜怎么着?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位二十四桥的新晋头牌,艺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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