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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政治活动-实际行动,这三者合为一体,基本上就是政谠的主要构成了。理论的成熟会使实际行动与政治活动也随之更加成熟,而实际行动的成熟则会反哺给理论的建成与政治活动上的优势。最后政治活动上的占优势又会使理论可信度变得更高,做实际行动时受到的阻力更小。这三者是标准的相辅相成状态,可以说缺了那个都不行,少了那个都不完全。
今天的大会大致就是到这里了,晚上再继续开的话大家一是没有这个精力,二则是大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多少得回去整理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和本国谠内的其他同志谈一下谠内应该抱有的见解,或者是回去发电报,通知那边的同志知道些什么事情。反正晚上的时间是很自由的,炎明列斯泽克谠管吃管住,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操心的,最多就是花钱买纸和笔罢了。
今晚上最活跃的还是俄罗亚的同志们,他们中的多数人都来过亚美利亚,比较熟悉当地的情况,也懂得一些炎明语,自己逛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最主要的是他们和其他谠派的关系也不错,其实也是能说的上话的。在俄罗亚的同志本来就是五花八门,有来自各个国家的。不论是他们的关系,还是他们在俄罗亚取得的实际成果,他们都和其他谠派同志关系相当不错,已经有仅次于炎明列斯泽克谠的第二大谠的样子了。
在俄罗亚革命之前,在列斯泽克主义宣传之前,卡斯恰尔同志虽然在正直者的互助联盟中也有一定的声望和影响力,但那也不是绝对的声望影响,最起码是不能说是一言九鼎的。
在一些性格挑剔,自诩文明的正直者眼里,卡斯恰尔同志的形象倒像是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家伙,他来自俄罗亚这个无比落后的国家,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大家伙不同,做事也很偏激,整个像是一个野蛮人。塔奇米听到这样的评价后曾经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觉世界线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收束了。毕竟在那个时空里,卡斯恰尔同志也是被一些第二国际的同志认为是一个野蛮人,甚至评语都是大差不多,基本上完美复刻了。
不过这种事情在列斯泽克谠建立与卡斯恰尔同志在俄罗亚那边确实干出功绩后就全部消失,没有人会再提了。国际上的正直者不少,但是能做出事实的却很少。你嘲笑人家,但是人家确实是领导了一个革命府政,甚至还坚持了一年多,打的有声有色的,要不是沙皇府政拼尽全力的压制只怕是现在人家已经成功了。论资格其他人确实是没有资格去嘲笑人家。毕竟你说人家野蛮,人家却能确实做出一番功绩。不论怎么说,人家现在确实是正直者中最能打的,你要是还不服,那就自己去尝试着干吧。
忙碌了一天的钱师傅终于能回家休息休息,考虑自己为自己做顿晚饭了。只顾着和考斯基同志谈话,却忘了去吃饭,这让塔奇米不禁觉得有些有趣,却也没有感觉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该怎么办?塔奇米心里也早就有了打算。甚至连朱由辉的态度变化他都已经有了准备,对一切都有着较为完全的备用方案。今天的情况朱由辉看了肯定不会保持平常心的,他想来这里插一脚,变成列斯泽克谠的操纵者,但是却没想到这里的谠员没有一个愿意给他面子,甚至连与他交谈都不屑一顾。面对这样紧密且团结一体的局面,朱由辉没有其他更多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许他现在已经在想一些其他的方法,去分化瓦解控制列斯泽克谠了。
“皇帝终究也只是皇帝而已,还是有自己的局限性啊。”塔奇米轻笑着摇了摇头想到。
印京的晚上是一片繁荣且欣欣向荣的样子,走在城市中环地区朝着城市外围的工人居住区走去,塔奇米沿路看到了很多繁荣的街道,都在摆着夜摊进行最原始的货卖,一片有生气且有市井气息的样子。塔奇米沿路看到了很多这样的街道和商贩,他们其中有卖粮食,诸如地瓜、红薯、玉米之类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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