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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隶。看得顺眼就给一个甜枣,看不顺眼你连口那啥都吃不上。附近那些卖东西的以前那个不是他的人?买什么东西,看见我们是一个价,看见老爷又是另外一个价。抬高价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逼着我们去借钱,好给他当奴隶,当黑工!”有工人听到这边在讨论问题也加入其中激动的说道。.
“去别处买不到东西吗?”蔡艮寅又在纸上记录了一笔抬头问到。
“买?买的着吗?先不说敢不敢卖给你,就说你去哪买?去城里买?去乡下买?去城里的路要四十里地,去最近的庄子也得走他个十里地。你去别处买,还干不干活啦?更何况这群家伙精明的很,看见你要出去还要问你去干什么,还得跟着你一段路子,看看你到底去干啥了。要是你买回来东西,那还得给他的打手交一笔劳什子增值税,还得贴钱,反而更贵了!”有老汉旁边听了好一会,此时也嚷嚷的说道。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真是混账至极,难道就不能去告官吗?”蔡艮寅知道这是句废话,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向周围人询问了起来。因为很简单,他的这份记录是要回去在谠内使用做资料,以及拿回去教导学生和登报发扬的。总得问出来读者会问的话,替读者说出来。
“告官?去那告哇?官老爷能向着我们这群煤黑子?能替我们说话?十年前倒是来过一位心善的老爷,结果才来问了两天事情,就被上面的大老爷们传回去了。我们煤黑子算什么,贱命一条,死了都没人在乎。矿老爷就不一样了,就是我们气不过吼他几声,他都能喊警察来把我们拷住,带回去就是非死即伤啊。”老汉连连叹气的解释道。
“我还忘不了曹老爹,辛辛苦苦的给矿上干了一辈子,就因为长了病,在视察的老爷面前冲撞了,就被丢到野外活活的被狗啃食了。蔡老师您评评理,有这样做人的吗?有这样伤天害理的吗?他们就不怕遭报应,不怕下地狱吗?”有汉子问到。
“资产家就是这样,如果利润足够,他们甚至可以亲自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地狱的登记簿上。”蔡艮寅点头道。
“这也是我们所要一直面对,且要面对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