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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情不由衷的笑起来问到。他就知道肯定有人会这样污蔑,肯定有人会把他和“杀杀杀杀杀”上靠拢的。这是老保们抹黑左翼的惯用路数了,一个成熟的左翼人士往往总是要经历这样的过程,为这些抹黑而怀疑、为这些抹黑而辩护,为这些抹黑而做出行动、最后直接变成了这种抹黑,变成了老保们口中的“杀杀杀”。
“杀人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革命如果只能用恐怖手段去解决问题,那就不足以被称为革命,而是个人主张的獨裁统治罢了。”塔奇米又忽然正经起来严肃的说道。
“无论在生命时候,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权永远是最重大最需要谨慎的权利,绝对不是随口说说就可以去做的。我们主张通过改革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屠杀,或者所谓的杀戮解决事端。说我嗜杀,或者我的同僚们嗜杀,这是很严重的误解和错估。当年方国公所到之处不也盛传着方国公要吃小孩喝人血吗?大概是有异曲同工的相似处吧。”塔奇米笑了笑说道。
“我是民生报的记者塔奇米先生,请问您会参与走私人口案之中,重新对此进行审理吗?”又有记者问到。
这一问题瞬间让在场的官员们紧张起来了,案件才刚刚了解,他们才刚刚松了一口气,要是塔奇米再来重新处理一遍,那可真是遭大罪了。
“有新的证据的话我随时都会关注的,该逃不掉的终归是不可能逃掉的,说牵连的官员有三分之二以上都是被诬告的,我认为这很难吧。就算编造也应该有个时间,说他们在短短两三个月内就互相诬告导致了证据的不准确性,我是不太相信的。”塔奇米说出这对于各官员如同宣判死刑一般的话道。
“具体的其他问题我会再召开公开宣讲会阐述,先生们,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时间不等人啊。”塔奇米巧妙的终结这次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