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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基先生问到。
“是,当然其他的也不能忽视,也应该及时做好对策的。保加利亚是一个识字率极低的国家,这就要求你们必须将目光首要投射到最底层的工农身上,先争取他们的支持才能真正的进行起义运动。要不然,假使你们的对手给出了惠农的政策,而你们却因为立场含糊而导致农民们惧怕你们,到时候起义的进行是会很难看的。”塔奇米点头道。
“其次就是你们保中独的内部问题了,我这几天有在购买欧罗巴那边的报纸留意你们的消息。根据我的消息来看,你们保中独的内部似乎不能称之为稳定,现在才刚刚有要胜利的迹象,你们内部就已经开始就要不要实施民主政治发生激烈的争执,有提出完全废除君主制的,也有提出迎接大公来国内执政的。你们其中有倾向于给农民分田地的,也有倾向于维持统治现状,其他国家怎么来自已也怎么来的。”塔奇米严肃的说道。
“这点很不好,先不说你们的主张如何,到底要不要按照我所说的国家建成来。单说你们这种人心不齐的现象就非常要命,是一个国家绝对不能有的。即使侥幸胜利,国家建成之后的日子呢?如果可以心往一处使,劲往一处用,达成多数人的支持和肯定,那最起码国家在初期时就可以很快的进入发展之中,而不是被局限于政治内耗的。”
塔奇米说的话不无道理,保加利亚在前世就是因为国家建成之后各谠派各主张人士频繁内耗,在政治上疲于奔命互相攻击才导致其错过了最佳的经济发展期,让周遭的各国实力上来能与自已喊两嗓子的。这是保加利亚的悲哀,也是巴贰干国家的通病。在这个地方的国家的命运总是悲惨多攸,有着数不清的血泪,在大国之间周转盘折,周转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