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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见识的乡下人,只是有几个破钱而已。这就很好的证明了统治阶级的转移以及社会的变迁,甚至要是由一般历史学家来看,这就是个很好的研究课题,以此获得个博士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塔奇米在最后开玩笑道。
“确实,若是能将这些事情理顺,朕的炎明皇家科学院封他一个上院士也没什么问题。”朱由辉赞同的点头道。
“那么,资产家现在就是统治级阶了?”朱由辉又一次好奇的问到。
“是,但是如地主现在的地位一样,他们被卡在了一个很尴尬的地位上,进不得,退不能。他们虽然拥有大量的财富以及较高的社会地位和名誉,却又不得不处处受制于官僚的控制,不与官僚合作就很难成就事业。同时,很多守旧的地主级阶也在对他们发起冲击,或者无序的参与到资产游戏之中冲击行业,或者是拒绝与他们合作,给他们造成极大的不便利。地主级阶的不可控性让他们的资产金融处于不稳定的状况,这对于他们来说毫无疑问是不能接受,也是不能容忍的。”塔奇米解释道。
“照您说的,资产家其实是相当危险的存在了?”朱由辉有些警觉的问到。
“照我的看法是,但是按照您的利益,他们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很安全,是毫无疑问的统治级阶,与您有共同利益。他们的诉求要我看也是可以很清楚的看清的,无非是彻底瓦解地主级阶,转而由他们代替地主,成为当之无愧的对底层人民有绝对控制力量的存在。获得这层能力之后,他们就会尝试向官僚系统挑战,寻求更大的自***。再然后他们就是最忠诚的统治阶级,对您有利,是您的绝对拥护了。”塔奇米解释道。
“类似普鲁士?”朱由辉问到。
“类似普鲁士。”塔奇米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