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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冲地杀进来,狰狞的脸上带着未消的恐惧。
那几个死在卫辞手里的人,是平沙国的皇亲国戚,不过是想跟着裴云渡上战场蹭点战功,却没想到被姜稚渔挑拨,反而害了自个儿性命。
卫辞素来不会心慈手软,在解决了那几个人之后,便把他们的尸体全都藏在了姜稚渔的营帐内。姜稚渔一早起来,睁眼看见悬挂在床头的尸体,吓得直接滚下床去,却没想到床底下还有一具,睁着血淋淋的眼睛盯着她。
她吓疯了,又是尖叫哭喊,在把裴云渡招来之后,才想起这几人之前干的事,立马就冲过来找沈菀算账。
“沈菀,是不是你把尸体藏在我床底下的!”
沈菀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顿时一阵暗爽。
瞥了一眼她身后的裴云渡,沈菀故作虚弱地靠在床汤,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怎么?克扣了我的饭食不算,现在还打算往我身上泼脏水?”
“沈菀,你少装可怜了,一定是你……”
“克扣饭食?”裴云渡打断姜稚渔的话,目光微凉,“什么意思?”
姜稚渔猛怔了一下,慌忙解释道:“殿下,你别听她瞎说,这个女人心眼最多了。”
沈菀轻笑,似自暴自弃一样,无力道:“嗯,我瞎说,反正我也如今也是阶下之囚,不过就是两天没吃饭了,忍不了,大不了死了算了。”
姜稚渔的慌张对照着沈菀的嘲讽,裴云渡冷眸一眯,即刻招来了侍卫询问,这一问就什么也瞒不住了。
“殿下……”
姜稚渔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涌起了一阵恐慌,想上前跟他解释,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个尖锐刺痛的巴掌。
裴云渡看都不看一眼,随手甩在她脸颊上,看似随意的力道,却是将姜稚渔打得摔在了地上,嘴角都破了皮,渗出了血,脸颊很快肿得老高。
沈菀轻轻“嘶”了一声,这一刻忽然觉得玉无殇也没有那么禽兽,至少被困在倚红阁的那几年里,她没少惹他生气,他也从来不会跟她动手。
正不远万里赶来塞北的玉无殇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尖,遥望着不远处的雪山,幽幽地叹了口气。
“死女人,老子为了你,连无殇阁都不要了,你要是敢死,我坟都给你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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