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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有些茫然：“我没听说过啊。”
顾楠笑道：“那时候，他在你眼里只是路人甲。
他是王昊的跟班，当时王昊骚扰你妹妹。
你连他一块揍了，我爸知道后，还揍过他。
我当时都在念大二了，春节回家才听说的。”
顾楠又跟林向晴道：
“林向晴，我弟弟那时候不懂事，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林向晴微微一笑：“顾师姐，我早都不记得了。”
林向东点根烟，终于想起来了。
那是91年秋天的事，当时他念高三，林向晴念初三。
那个叫王昊的，是一个副市的儿子。
顾楠又道：“林向东，没想到你这么有才。
写出那么好听的两首歌，我听得都头皮发麻了。”
林向东微微一笑：“一时的灵感。”
顾楠道：“你个子比当年高了有十几公分吧。
一开始，我也没认出来，又觉得似曾相识。
再想到你是记者，我问了一下王主任。
他说你叫林向东，我就确定肯定是你了。
我爸还夸过你呢。”
林向东好奇道：“顾师姐，你爸是？”
顾楠悄声道：
“我爸是顾朝阳，我没跟王主任他们说。
我爸夸你的新闻报道写得好。
我也读过，啤酒厂和建行的报道，都写得好。”
林向东一脸恍然。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顾市长的女儿。
顾朝阳可是下一任市长。
顾楠不愿意跟保护区透露自己的身份。
应该是不想给人添麻烦。
顾楠聊了一会儿，跟林向东要了名片，又道：
“我弟弟在蜀大，下学期大二了。
现在他还算老实，也喜欢弹吉它，玩乐队。
过几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让他再道个歉。”
林向东摇头一笑：
“顾师姐，别提当年的事了，早都过去了。”
顾楠点头一笑：
“好，那就不提了。
顾松其实挺佩服你的，后面他不好意思认识你。”
最后，顾楠问明林向东等人回绵城的时间。
就约好在开学报到之前，叫上顾松，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