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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但很快，她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小七，你该直接将人赶走的。”殷瑾煦叹了口气，自然地牵起亓笙的手，“你太心软了。”
亓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被夜晚霜的普信惊到了。】
【下次一定。】
【而且我哪儿知道将姜阮阮也一起赶走，你会不会生气。】
殷瑾煦有些无奈。
他就知道云七会担心这个——所以门房听从云七的话去请示他时，他就立即赶过来了。
姜阮阮：“你说的赶走，也包括我？”
殷瑾煦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长乐郡主打扰到本王了。”
姜阮阮难以相信这是殷瑾煦说出来的话。
她发现殷瑾煦变了。
最近一直隐隐有这种感觉，但是又不知哪里变了，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现在的殷瑾煦，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姜阮阮控诉。
亓笙在心里吐槽，【你这‘最好的朋友"有点多啊……】
殷瑾煦勾了勾唇，望向姜阮阮的表情却是十分疏离冷漠。
“是么。”
“是啊！”
“哦。”殷瑾煦掩唇咳嗽几声，苍白的脸上神色淡淡：“以后不是了。”
姜阮阮：“？？？”
*
殷瑾煦牵着亓笙往回走。
风稚等人正在“赶人”。
王府的暗卫在赶，亓澜亓霖这两个妹控冲出来护，王府门口一时间鸡飞狗跳。
但这些殷瑾煦并不在乎。
他无奈地捏了捏亓笙的耳垂，“以前只是欣赏长乐郡主的才气罢了，但是后来发现……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
“以后你也少跟她来往。知道吗？”
亓笙嗯了声。
【的确不怎么样。】
【而且没想到女主还是个天然茶汉子婊。】
【啧啧……】‘女主"？
殷瑾煦微微诧异。
听上去，似乎跟云七之前提到过的“书”有关。
姜阮阮是那本书里的“女主”吗？
殷瑾煦想了想，上辈子发生的事，姜阮阮是“女主”倒也很合理。名利双收，最后还嫁给了天下共主夜久枭成为皇后。
想着想着，不免有些幽怨。
云七到底什么时候能对他敞开心扉呢……
浑身是谜的云七让他没有安全感。隔雾观花，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握住亓笙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亓笙挑了挑眉，殷瑾煦的目光很直白……但又带着几分，羞赧。大概是食髓知味，刚刚没亲尽兴的缘故。
亓笙看懂了，却没有亲。慢条斯理用指腹压了压殷瑾煦柔软的唇瓣，故意逗他。
她很喜欢看清冷美人被欺负哭的模样。
就很赤鸡。
殷瑾煦眸光暗了暗，垂下眼眸，遮住眼睛深处的侵略性。他微微扬起下巴，对亓笙毫无保留般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亓笙的指腹蜻蜓点水地划过白皙的长颈，在精致的喉结处暧昧地饶了个圈。
喉结颤巍巍地滚动了下。
殷瑾煦的眼尾微红，琉璃色的眼眸湿漉漉的，透露出一抹谷欠色。
亓笙眯了眯眼睛，俯身咬了一口。
“唔……”他闷哼一声，放松身体，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