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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邮件清理干净，他忍不住点开了和虞念念的聊天记录。
消息还是上次他给虞念念发的那个表情包，前面有一个大大的感叹号，提示他已经被虞念念拉黑删除。
他往上翻，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几乎全都是虞念念主动在发，她很喜欢给自己发消息，有的时候一片变了形状的云，有的时候是路上看到了一只小猫小狗。
偶尔会给他发语音消息，声音软糯又好听，一口一个阿聿哥哥，问他有没有早点吃饭，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他出差的时候，她会很害羞的说，她想他。
而他会看心情回复，偶尔不会回复，最多的时候也就三四个字。
他总是觉得女人特别的麻烦，一点小事都要发消息给他，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而现在他才发现，那些文字和语言，都是充满爱意的。
如今多看一眼，就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他想回到那个时候，不再这么冷冰冰的回复，好好的回应她给出的爱意。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她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上面，她问他有没有时间聊聊。
当初他就回了一个忙字。
其实那时候他刚开完一个会，并不忙。
他当初听虞念念说出余年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以为她调查了自己。
毕竟余年的身份，只有厉家内部的人才最清楚，他都没跟虞念念提起过，而且恰好是在余年回国的这个阶段，时间太过巧合，容不得他不多想。
如非是特意调查，她又怎么会知道？
他因为父母的缘故，最痛恨这种行为。
他就想晾着她，让她知错。
可他没有想到，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她发给他的消息了。
厉泽聿指腹在两人的聊天框内，从唇齿间缓缓吐出从前那个他很少喊的称呼：“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