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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开口:“他啊……”
桃花纷纷又落,巨大的黑雾散去,阳光一线一线流泻进来,夜悠雪安静看着夜子然,然后,倾唇一笑,“我说过,他是唯一的例外。”
刚刚的阴寒,现在的温暖,夜子然看着她恬静无垢的笑容,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天下间,夜悠雪或许连自己都不爱。
她爱的,只有君墨染。
君墨染是她唯一的弱点,她从不掩藏,把弱点暴露在众人面前――却无人相信。
这样霸道狠毒的夜悠雪,当真会爱上君墨染吗?
就算现在她明知道这答案,依旧也不信。
“阿然,为了你所爱的人,你也该有所付出。”夜悠雪歪头,拍掉了她肩头的落花,“去吧。”
夜子然轻叹,夜悠雪说的不错,她不为自己,也要为风奕,夜悠雪手段非凡,就算被利用,也要她心甘情愿。
既然今天来此目的已达到,她也不再停留,当下一躬身,低声说了告退,离开御书房。夜悠雪划着唇线,拾起裙裾懒洋洋倚靠树干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灼灼燃烧的桃花。
刚刚,阿然看见了什么……在几乎要压下来的花萼之间,该是看见风奕了吧。
头顶桃花积压,枝桠低垂,藕粉色的花瓣累累繁繁,看久了,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只晓得她笑开了,漆黑的水眸深情款款。
“若非君墨染带我出了噩梦,阿然啊,你与风奕……早已死了啊。”
君墨染救赎了她,而她,救赎了天下人。
自从十八年前皇夫贺清让驾崩,灵虚殿就这么空荡荡着,直到贺清初以贵宾身份入住偏殿,灵虚殿才终于有些许人气。
夜子然在灵虚殿宫门前犹豫很久,灵虚殿是她的禁地,自她出生,父君驾崩,她就没有来过这里。
在门口犹豫踟蹰,终究还是没有能迈过那道门槛。
“楚王殿下,请进。”门里已经传出男子优雅的声音。
夜子然叹息,闭上眼,跨过门槛,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踏进这道门,她就没有任何退路了,睁开眼,往里一看,就见偏殿与正殿之间的角落凉亭里坐着贺清初,正悠悠品茶,对她笑着:“殿下,好久不见。”
与自己父亲一脉传承的男人就在眼前,夜子然以为自己会紧张,就像要踏进宫门一样紧张……可是,并没有。
踏过禁忌后,那股虚怕反而不见了。
她闭上眼,任由阳光在睫毛跳跃,片刻后,再睁开时隐隐透着一丝锋芒,走上前,微微低头,“侯爷。”
“殿下请坐。”他一扬手,石桌上精巧的茶炉露了出来。
夜子然走过去,与贺清初相对而坐。
轻轻抿了一口贺清初亲手奉过来的茶,她将桐木扇展开,轻轻摇曳,一痕长睫微动,轻声细语问道:“侯爷与六部御司研商试卷,今晚就是陛下参选之时,侯爷似乎不急,又似乎很悠闲。”
“试题甄选是陛下御批,臣子的本分尽到也就是了。”贺清初微微笑着,眉眼间尽是成熟儒雅,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一口,再抬头时,长眉微扬,定定看着夜子然的脸。
夜子然乃是亲王之尊,他只是侯爵,这般明目张胆的看理应治罪,可夜子然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摇晃折扇,任由对方看着自己。
片刻之后,贺清初微叹:“殿下与皇夫,果然很像。”
柔美的眼眸轻轻一眯,夜子然微笑,若无其事道:“是吗。父君驾崩早,母皇也并未说过本王与父君像。”看書菈
贺清初倏然一笑,淡淡看着她:“皇夫是臣的亲弟弟,他如何驾崩,殿下如何出生,臣很清楚。”
言下之意明示夜子然不用再有所隐藏,他已经知道一切秘密。
慢慢合起桐木扇,夜子然低头,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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