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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令夜悠雪眸光一柔,刚刚那点不愉快烟消云散,紧接着,便是真真正正的畏惧――作为一个奉行“君子动手不动口”“流氓动口不动手”的人,夜悠雪永远是口头调戏的假把式。一旦动真格的,她就彻底傻眼,也幸好压在她身上的是君墨染,倘若是别人,只怕早被她一脚踹下床了。
也正因为是君墨染,所以,她才敢怯生生地问:“墨染,能让我压在上面吗?”
君墨染早已习惯了她的抽风,不管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相爷大人都坚定不移地吮吻嫩耳,扣着她肩膀的手慢慢下移,指尖挑开束腰,自层层纱绫中探了去。
女装纱衣下是薄薄的兜儿,他长指沿着美好的弧线轻画,逐渐向腰后侵犯,入手触感也从暖滑丝缎变成细腻绵柔的女子肌肤。
她生于皇室,自幼娇生惯养,那身肌肤如珠如宝,指尖几乎要滑掉一样,君墨染轻声一叹,哪里是夜悠雪要完了,真正无力抵抗的,其实是自己才对。
这样想着,他便彻底放弃理智,在她腰后解开兜儿绳结,沿着菲薄的布料向里伸去。
身下的女子立时一抖,“墨染――”
“臣在。”冬日流泉般的清雅之声如同上朝时,端方、平和……一点也不像动了欲念的人。
“不……”她迷茫地摇着头,感觉到他的触碰,断断续续的喘气:“我……我要扑倒你……”
摘取芳好的人微微一笑,侧了下颔吻住她。
夜悠雪觉得自己心肺之间的呼吸已是衔接不上了,君墨染……不……现在与自己缠绵的人,绝不是素日里那雅若谪仙的君墨染!
但是不可否认,君墨染有让任何女人疯狂的资本,他似水似火,外柔内刚――也许,就算是男人,也会对他意乱神迷……
夜悠雪浑身滚烫,唇被他吻着,身上也被他压制着,她有心反抗,有心扑倒,有心夺回主动权,奈何……此刻的她,全然失去优势,几乎就要偃旗息鼓,任由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