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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折腾她一趟是为什么。
忽然,白翎又想到既然这个人已经把天香叶运进东京了,那么被下了天香叶的仅仅只有自己吗?
东京的医生们可未必认识一种柔然的药材,若是下给太子,让他精神恍惚之下做了错事儿,可就是给冯家送把柄了。
更重要的是,天香叶不是什么普遍的东西,而是一种只有柔然人才有的药材——甚至那些普通的商人还未必拿的到。
也就是说,柔然人参与了东京城的事情。
白翎的神色凛了凛,他们为什么忽然插手中原的事情,又仅仅只是插手了夏国吗?更重要的是他们如果参与了储君之争,他们支持谁?又是为了什么?
即便是在老柔然王在位的时候,柔然和中原的商贸比现在还发达的时候也有,但柔然人绝对不会参与中原的权利之争。
倒不是说他们不想,大概是柔然人之间普遍更喜欢有仇报仇的缘故,比起在幕后做一个阴谋家,他们显然更擅长凭借强大的武力直接压过去。
但楼樾不一样,他在中原待的时间不比在柔然的时间更短,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从小在中原被人教养长大的,在居庸关之战之前,白翎就领教过他的狡猾了。
他既有柔然人身上横冲直撞的刚气,但又有百转千回的阴险,若是说他阴险,好像也不对,平日里擅长使用阴谋的人,往往很容易怀疑身边人,结果柔然内乱,他倒是直接把弟弟送到白翎这儿来,仿佛丝毫不怀疑白翎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
这样一个对手可比单纯的莽撞或者单纯的阴险可怕多了。
白翎想了想,觉得明天还是去提醒一下萧澈比较好。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到萧澈,白翎倒是等到了另一个人。
二日早,白翎本想多睡一会儿,因着昨晚一边想事情一边睡,睡得也不安稳,本来想着今日再睡到辰时再起身,结果卯时三刻银灯就进来叫她:“小姐,外边来人了?”
白翎感觉自己一肚子的起床气也没地方撒,问道:“什么人啊?”
大约也是刚起约也是刚起来,脑子不清醒,白翎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秘密回来的,根本不应该有人在东京要找她——除了母亲之外。
银灯急的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冯家的人来了。”
白翎立刻清醒了,不仅清醒了,感觉自己醒的过了。
以至于听到这的第一句话是在想:我不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