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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官场,天家情薄,当时威胁冯三初他都心里过不去,他还杀萧河呢?白翎有点麻木地想,估计白翦没几年就得把自己玩死。
“那,要是不走这条路呢?”
“嗯哼,那你想支持谁?太子?”母亲晃着椅子,“那是最稳妥的,就算王上没撑住,我猜遗诏也一定早就写出来了,只不过不知道藏在哪儿——不管藏在哪儿吧,到时候你表示奉先帝遗诏,全心全意地支持太子。就算太子没醒,直接没了——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奉先帝遗诏而已,新帝可能因为这个打压定远侯府,肯定是不怎么会受重用,最坏的结果可能是后面你们做事不小心叫人抓了把柄,不过不用担心,史书上肯定写你们是个忠臣。而只要太子没有死,那肯定铁板钉钉的太子党,忠臣,托孤之臣,就算不飞黄腾达吧,定远侯府保持现在的位子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你别和太子闹翻了,没问题。”
母亲想了想,又补充道:“前提是你别和萧澈瞎折腾,不然那就不一定了。”
“那如果......我参与了那些瞎折腾呢?”
“嗯......那你就祈祷太子和你一直是一心的吧。”母亲说道,“只要他坚定不移地改革,那其实下边臣子的反对最多只是毛毛雨,没什么大用的,之中你可能遇到一些磋磨,贬官啊,蹲诏狱之类的,不过不要紧,都是手段,只要萧澈一直和你一样坚定不移,就没问题。当然,要是他半路反悔了,或者他走了下一任夏王不支持......”
那你好一点是王安石,坏一点是商鞅。
母亲没说,但白翎明白了。
这边正说着,紫鸢走进来行礼道:“夫人,冯管事来了,说有要事相报。”
母亲起身理了理衣裳:“叫他进来吧,什么事儿这么忙?”
冯三初进来才摘了斗笠,道:“回夫人,宫里的线人来报,说太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