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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和蓝鹤卿在营帐之中关了一晚上,楼棣将药方中药材的功能,效果一一讲给蓝鹤卿,希望在这边能找到可以代替的东西,甚至还发现了几位药材其实中原也有,只不过是他们并不认为这是药,或者名字不一样。
楼棣年纪小,也没真的给人看过病,奈何也算是久病成医。他从小体弱,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各类药材就算不是记得清清楚楚,也能说个一二三四了。蓝鹤卿本来就是个“痴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医道之上达到如此的境界。
何况平日里蓝鹤卿很少能遇见柔然的萨满,之前也多少有些轻视之意,如今和楼棣交流了几天,显然是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两人探讨起来便没日没夜了,有一次还是被白翎叫人过去拉走的。
二人究竟讨论了什么,说到底白翎也听不懂,但却发觉白翦的状况一天一天地好转过来。甚至有一天主动提出想喝羊汤——要知道前两天让他喝点水和粥都不行,嘟囔着说嗓子疼,要不就是没胃口,更有甚者,一睡睡一天,更别说吃东西了。
如今他忽然想吃点什么,让蓝鹤卿都松了口气,好歹这是有转好的迹象了。
但白翎依然没去看他,只是站在他的营帐门口看了两眼,问了几句话。
这日蓝鹤卿刚刚走,得了白翎的许可,将这药方在军中推广,白翦哼哼唧唧地带了话表达对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实验品的不满——当然,这被白翎华丽丽的无视了。
前两日白翦接连高热,白翎不敢合眼,尽管知道,自己醒着也没什么用。但依然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摇醒,然后秦且红哭哭啼啼地说“小侯爷走了!”让白翎硬生生被吓醒了。她就睡不太踏实,总是一点儿响动就行。
听到白翦好了,她仿佛一口气泄出来,一下子就没什么精神。趴在矮几上补眠,严峣走进来,也立刻就醒了,严峣有点担忧地看着她:“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事。”白翎支起身子,放下手中的笔,“是又有什么新消息吗?”
“之前高和给的另外两个柔然商人,人不在燕北城来着,前两天听说有大生意,紧着跑回来。但我们如今已经改良了自己的药方,未必需要那么多药。要不要......”
白翎挥挥手:“不必,药还是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