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么好对付,那么保下胡尔仁就有点必要了。”
“可如果我们不能明目张胆,那就算我们出手,也就无非只能保证胡尔仁活着,最好也就不是个光杆。除非和楼樾彻底撕破脸,不然胡尔仁就算活下来也几乎不可能反攻了。”
“谁要靠着他反攻了。”白翎道,“胡尔仁对付楼樾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正统。”白翦忽然道,“他自称有老可汗的遗诏,而且带走了果斛力的儿子,只要胡尔仁活着,他就是唯一一个能解释遗诏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遗诏的人。以后柔然叛乱的人,对楼樾不满的,如果胡尔仁死了,他们可能只是一盘散沙,但他活着,那他们必然会打着胡尔仁和遗诏的名号做事,楼樾的正统就会被慢慢蚕食掉。”白翦感慨了一声,“郭开这个主意……太毒了,就连楼樾自己都没法解释。”看書菈
“你答应了吗?”白翦问道。
“柔然人有句老话,当你站在饥饿狼群中,不能指望狼群今天没有胃口。”白翎近乎冷酷道,“这是他们自身的问题,他不能指望敌人仁慈。如果楼樾答应了,也不必我们亲自动手,把消息透给唐国人,他们肯定会救胡尔仁去。”
一个是兵权,是柔然绝对强势的掌权者,一个是所谓正统,有老柔然王遗诏的贵族旧臣。
一个表面统一内部却暗流重重的柔然,比两个分裂但是稳定的柔然更符合中原的利益。
严峣了然,这才是白翎。
她对楼棣的照顾是真的,应付柔然日益膨胀的野心是真的,替夏国谋划一个更适宜的未来也是真的。
她不会因为私人的感情影响理性的决定。
严峣叹了口气,自己呢?又真的做到了吗?他不敢说,冯英如今就在外边站着,他不敢说。
白翦道:“前朝太祖也曾打到柔然的都城盛乐城,甚至大部分时间柔然不过都是附庸罢了,怎么到我们这儿就得用这种手段了?难道今不如昔嘛?”
“也能,当然能。”白翎道,“若这次联军之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忌惮,现在说不定我们都跑到柔然去了。”白翎道,“古往今来饮马赤水,燕然勒功的将领多少,北方这些游牧民族被杀退了多少次,如今不还是好好地站在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