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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这个事情吧,让你写条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白翦道。
“什么意思?”
“我姐不想亲耳听你骗她。”白翦道,“你看过你哥哥的信吗?”
“没看过,带着封口呢,开了就知道了。”楼棣颇为沮丧道,“就是因为没看过我哥的信,所以才心里没底。”要是写的和哥哥的信里不一样,是个人都看出来要么是信是假的,要么他写的是假的,自己那个亲哥临行前只是说了一句“把这封信交给白翎,她应该会帮忙收留你的”。
本来他打算装病,慢慢试探哥哥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结果谁想到白翎上来就让他自陈,早知道就该直接问他信里写了什么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你没看过你哥哥的信,我姐呢,她只是不想听你编胡话,你实话实说告诉她,也就不必写什么自陈了。”白翦道,“说道地,写条陈只是‘你编好了再来告诉我"的另一种说法,让你写条陈的,估计什么都知道了。”
楼棣叹了口气:“此事,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也不知道亲哥在那封信里究竟透露了多少,毕竟是柔然自己内部的事情,自己的哥哥再被冲昏头脑,也不一定会全都说出来。
应该......不会的吧。
白翦看出来他的犹豫,道:“若是实在困难,我建议你还是写条陈。”
楼棣看着自己吭哧了一上午也没写出几个字的条陈,咬咬牙:“算了,本来我也不知道多少,我还是去‘自陈"吧。”
白翎晚上过去,问了蓝鹤卿今日楼棣的状况,说一切都好,除了中午烧了一小会儿,就再没有什么大事过。放下了心,道:“写好了?”
楼棣眨眨眼睛,道:“我不太会写汉字,我讲给姐姐好不好?”
白翎挑了挑眉,示意他只管说。
这件事情往大了说是动摇柔然的国本的事情,往小了说,其实只是他们家的家事。楼棣叹了口气,道:“我父亲——我没见过他,不过他是个很,嗯,有很多妃子的人。”
楼棣大概是也觉得议论父亲的内宅之事多少有点不妥,何况他终究是个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耳朵都红了。
“我明白,你继续?”
“但是他很喜欢他的可敦——哦,就是你们说的王后,在王后刚刚生下长子果斛力——哦,就是前些日子被你们杀了那个,就直接认定他将是继承人了。”楼棣对于果斛力的死没有丝毫的悲伤,仿佛只是说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