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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铁矿的事情,中了柔然人的天香叶后,小侯爷说梦见的是老侯爷的事情。将军却觉得若只是父亲的事情,白翦不至于提起来便神情恍惚。
于是一直叫人多留心着,上次陆长青那儿查出天香叶,实话说白翎知道的比白翦还早。
白翎一个眼神,秦且红就明白白翎是让她去查查小侯爷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夜值班的是谁。秦且红领命而去。
都说夜半是人们最容易卸下心防的时候,白翦也不例外,若是平时,就算是做了噩梦他也不会跑到白翎面前哭来。
白翎倒是也没说什么,只像母亲一样默默地拍着他的背——主要是这个点被吵醒,白翎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猜白翦到底因为什么这么反常,只沉默不语,等他自己说也就罢了。
待他的哭声渐渐平息,慢慢的顺过气来,若是平时,白翦早就觉得丢脸,立刻跑了,结果今日却只是侧躺在白翎的膝盖上,不出声。
白翎琢磨着差不多了,道:“你对冯三初的处置不满意吗?”
白翦摇摇头,又点点头,重新问了一边白日里问过的那个问题:“姐,如果冯三初真的是个硬骨头,不吃你的威胁,你真的要杀了他吗?”
白翎有点奇怪为什么白翦会这么纠结于这件事情,她反问道:“若你我异地而处,你会怎么做呢?”
白翎有点摸不清现在的白翦了,从前他那一套“义战”的理论,白翎只觉得他纸上谈兵,幼稚的可笑。
可是从合庆铁矿到用庄公养祸的手段解决了曾经他视若父亲的陆长青。白翎以为白翦不至于在此事上再心软幼稚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事情的关键兴许不在这里。
白翦哑着声音道:“姐姐,我比你更了解陆叔叔是什么样的人,更明白在长子和次子先后离世后,陆叔叔对陆子珂的宠溺和纵容。”
也明白私下里陆子珂有多么的荒唐。
“所以,哪怕是用再阴险的手段,我都明白,我不是在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