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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篦,兵过如剃,陆小爷可是学到精髓了。”
“倒卖兵器不可胜数,其中更是有火器,无论是这些兵器流到民间,还是别国,都是心腹大患。”白翎道,“你还要我给你加上刺杀朝廷命官,通敌叛国吗?”白翎将之前查到的证据扔到他面前:“你且看看,这就是陆子轲倒卖辎重的那几家商人,几乎每次柔然人有大行动,时间都是对上的,这些东西莫说呈给王上,若是被乐康胥吴冰他们知道,夏国的脸面又要放到哪儿去?”ap.
陆长青早已是成了精的狐狸,便是这桩桩件件摆到面前,反而并不慌张:“若要处置陆家,还请将军拿王上的旨意来,白翦未有爵位,而将军与我平级,如何处置?”
“白翦想给陆家一个体面,让陆子轲自裁,既然陆家不要,那也不必了。”白翎知道他真的搬出这个来,便是撕破脸了,道,“不如祈祷白翦没事吧,若是他有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们连痛快的死法都没有。”
还未等白翎说什么,就看见一个亲兵匆匆往里跑,结果见到陆长青,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小侯爷醒了。”
白翎才觉得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一下子落了回去,本来一腔子要发的火气,结果忽然就没了发火的力气,刚刚还想伶牙俐齿地再跟陆长青辩论一番,如今也没了兴致。
只是摆摆手,道:“把他押下去看好。”
“没有王上的旨意......”陆长青依然嘴硬。
“你猜我直接下令杀了,说是死于柔然刺客,王上信不信?”白翎笑笑,不欲和他再争辩,“如今留你们不杀,因着死于柔然刺客的是烈士,你们不配。”
说罢直接走出营帐,往白翦那儿走去。
白翎着急处置陆长青,而且若不是白翦的事情,她甚至不打算出面,一来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二来也是怕拖下去后患无穷。
陆长青是父亲的老人,若他没发疯去对白翦动手,只怕真的很棘手。
陆长青在定远军中有声望,而且在朝中有势力,但那个倒不怕,真正棘手的是他同父亲的众多老臣关系交好,其中包括严峣的父亲严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