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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父亲并不会高兴。”严峣道,“他性子古板,若是知道我们擅离职守,肯定又要骂人。”
白翎没忍住笑了:“你好意思说严叔叔性子古板?”
白翎懒洋洋地靠在一旁,道:“你且回去准备吧,我不耽搁你了。”
严峣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手:“放心,一切有我。”
白翎拎着一包是之前母亲帮忙改的调料块,军中行军辛苦,往往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基本好一点的就是野菜煮肉汤,于是母亲用各类调料混上牛油做成调料块,等煮汤的时候扔锅里一块,倒有几分火锅的风味了,还容易保存。于是整个定远军里都有这东西,也算是定远军特产了。”
另一包是抓了些治疗外伤的药,经过白翎的判断,送药这东西容易出事,于是选了个妥当的法子,从燕北城的药铺里抓药,都是些不会错的方子,然后包起来后还让药店的人用纸封贴住,封条没开过,一看白翎就没打开看过,届时真有什么问题也不是白翎的事情。
当然,白翎觉得乐康胥多半不会吃。
乐康胥本应该退回城中养伤,但为了表示与诸君共进退,就住在营帐里了,虽然如此,看守却是严格。但既然是联军,唐国人还是给了白翎面子的,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乐康胥倒是没躺着,看起来精神也不错,穿戴整齐在帐中正襟危坐,只是一头白发披散着,一旁是他的义子乐坚在一旁,替他在头顶几处穴位施针。
白翎自知是小辈,行了个军礼道:“见过乐帅。”
乐康胥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我都听说了,你倒是比你爹年轻时机灵些,没直接冲出去把剑架在柔然王的脖子上。”
白翎先前没同乐康胥见过,但父亲倒是对乐康胥十分关注,若说他的用兵风格,就是一个“稳”字,没想到私下里老爷子的脾气倒是执拗,且心直口快。
白翎似乎并没有听懂他什么意思似的,笑道:“父亲年轻时确实英武,只是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换而言之,当年和父亲对垒的您也是老了,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