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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转眼妖孽从山谷中已经出来三日,今晚是皇上设晚宴的日子,想起等一会儿就要入宫,妖孽手心里不免起了一层薄汗。
从这皇宫里逃出已经二十年,没想到,他是还要回去。
“怕么?”
站在妖孽身边,六王爷有些看的痴了眼。
妖孽很少这么正装打扮,每日里的衣裳也都穿的歪歪斜斜。
今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带了金冠,藏青暗纹的山水长袍让妖孽的身形更加挺拔,腰封束的正好,显得妖孽的腰身更加纤细。
摇了摇头,妖孽没说话,但是脸色却微微有些泛白。
怕么?
怕!肯定怕!
换成谁,都不想死,妖孽也想好好活着,只是,怕又有什么用?
终究是逃不掉的事情,与其躲躲藏藏倒不如直接面对,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解决了,也就踏实了。
只是,若说怕,相比起当今皇上,妖孽更害怕的却是那座王宫。
在妖孽看来,那座王宫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一般,让妖孽心生抗拒。
小时候的噩梦在他跟着老头逃出宫的那一刻,便被他埋在了那深宫中,如今,再次走进那个地方,这相当于是要他亲手再把那些噩梦挖出来。
母亲无声无息的死亡,宫里那些人对他的嘲讽和欺辱,还有那个狠太后冰冷蔑视的眼神,这些东西就像那些细小的针,一根一根刺入他的皮肉,甚至深入骨髓,虽然痛的早已麻木,却依然让他挣脱不开。
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妖孽仰头挺胸,他知道,今日,他一定要玉树临风。
“走吧!”
还给六王爷一个坚定的眼神,妖孽轻喘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已经牵扯到六王爷,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退。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微皱着眉,暗暗吸了一口气,六王爷替妖孽理了理衣襟,看到妖孽点头后带着妖孽走出庆王府上了马车。
深秋的天气越发的冷了,马车离皇宫越来越近,而妖孽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六王爷有些担心,不由得抓住妖孽的手:“是不舒服么?”
“没!”
摇了摇头,妖孽再次深吸一口气:“从那个深宫中已经逃离二十年,如今再次走进那个牢笼,……”
妖孽没说完,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得心情,就像他说的那样,在他眼中,那不是金碧辉煌的皇宫,那是他儿时的牢笼。
那个牢笼锁住了他童年的快乐,同时锁住了他母亲的性命。
“你知道我娘为什么给我取‘白如画"这个名字吗?”
第一次,妖孽主动和六王爷谈起他的母亲。
六王爷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但是却把妖孽的手抓的更紧。
“我娘就是个粗使宫婢,没有学问,那时候她看着年画里的胖娃娃,她就想,她不求我日后***厚禄、大富大贵,她只想让我和年画里的娃娃那样,能长得白白胖胖的,每日都能笑呵呵的就行,所以,我娘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每一位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无灾无难、平平安安,妖孽的母亲也不例外,她明知道妖孽是皇家血脉,却依然只想让妖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快乐成长,也许,正是妖孽遗传了母亲的平凡心态,所以,现在的妖孽,同样只想安稳度日。
“有我在,一定会让你长得白白胖胖,笑口常开!”
在妖孽的掌心捏了捏,微微用了些力道,似是在安慰妖孽,只是,六王爷的心却被针尖戳了一下,疼的厉害,如此平凡普通的希望,却成了妖孽和他母亲一辈子的奢求。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六王爷先下了车而后扶了跳下马车的妖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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