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入夜,万籁俱寂,众人入眠之时,西边的一个小屋却灯火通明。
房间当中,一席粗布衫的李轩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闪烁的烛火发呆。
昏黄烛火映照着他的脸,就见他哪是早晨的模样,分明就是逃走的谢明轩!
他想的入神,脑海里全是南意,他一遍遍把南意和自己所见到的南召做对比,发现他们的身影几乎重叠,只是面上不像而已。
他很难不怀疑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被他休弃的妻子。
但他又觉得不可思议,只因早晨淡然自若和曾文对峙的那个人和他映像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妻子完全不同。
他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得了癔症。
短短一个月,他可谓把人生的苦都经历了一遍。
事业大起大落,生活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甚至相处了二十年的父母没有一人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最疼爱自己的祖母也死了。
他就像个弃儿一样。
无数个日夜,他都控制不住怀念荣安伯府的其乐融融。
每当孤冷之时,他不止一次的怀念南意的关怀,怀念每到夜里她做的羹汤宵夜,怀念她的嘘寒问暖。
说起来也好笑,对他好的他不放在心上,却被李悠然迷了心,一点点的消耗着她对自己的感情……
人家都说总要在失去后才珍惜,他如今是懂了。
若是可以,他真想回到她进门时,和她好好过日子,生两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不做大还丹这种孽,一辈子平平淡淡,不碰党争,也不参与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但如今即便他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愿再看他一眼了。
脸颊忽然冰凉,他伸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落了下来。
苦苦一笑,他长呼一口气,门却突然被叩响。
眉头一簇,谢明轩顿时警惕起来,这个点他可不觉得能有什么好人会来。
“谁!”
“我……”
沉沉的一声响起,谢明轩瞳孔一缩,起身打开了门,可不就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了么。
“爹……”
他喊了一句,眼底没有重逢的欣喜,反而是满满的防备。
谢允摘下帽兜,直直看着他。
“还想回到荣安伯府么?你娘还在等你……”
谢明轩瞳孔一缩,“我娘不是被捅死了么?荣安伯府也没了。”
清冷的月光下,谢允儒雅的脸上带着些气定神闲。
“这些你不用管,我只问你,可还要回到荣安伯府,做你的公子哥。”
谢明轩心里猫挠一样,但他也没忘记谢允毫不留情把事情推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谢允如何看不出他所想,只道。
“季飞宇是个明主,但他差就差在身后并无势力,你若跟随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其他皇子吞噬。”
“你若继续按照这个身份活下去,早迟身份被揭开,只有死路一条,你站的越高,你的身份就越是你的软肋,但你恢复身份却不同,你永远是谢明轩,你站的多高,都是谢明轩,你可懂?”看書菈
谢明轩沉默了,挣扎一番后,他仰起头看着谢允。
“该如何做?”
谢允嘴角一勾,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两人就在这月下待了一个时辰,谢允才离去。
谢明轩则在这月下站着,静静看着那轮月亮。
——
月落日升,当南意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又被季怀渊箍在怀里了。
一时间她心里说不出的无奈。
“你怎么又来了?这要是被人发现怎么解释!”
季怀渊睁开一只眼,“杀了不就好了。”
他说的轻巧,就像死的只是猫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