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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
南意勾唇一笑,抬眼看着激动的曾文。
“大人说反了吧,隐瞒灾情……”
话音一顿,她眼睛扫过面前四人。
“你,还有你们,才是欺君死罪。”
幽闭的房间中,一身清白色素服的她一身的气定神闲,看得曾文一噎,梗在喉头的话竟半点说不出来,半天才憋出一句。
“公子慎言,岂是本官隐瞒灾情不报,而是这灾情才短短半月就一发不可收拾,本官一直在等着朝廷援救。”
“一边等待救援一边多增百姓两成税收吗?”
南意挑眉看着他。
“况且灾情才发生半月吗?”
似被踩了尾巴,曾文声音拔高八度。
“公子说什么呢,本官怎么可能做这种缺德事!”
“赣州数万百姓不是哑巴,赣州官府到底干了什么,从他们口中自然能知晓。”
说着她吹开茶梗,抿了口茶道。
“曾大人,我是奉命来赈灾的,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不想管,灾情若是解决,我立马就走。”
“解决?公子说的轻巧,赣州光百姓就有十多万,我区区一个知州,我拿命救么?”
南意望向他,一字一句道:“开仓放粮。”
“什么?!”
曾文声音拔高八度,“公子你再说笑吧,我若是有粮,百姓怎么会死那么多。”
南意可不信他的鬼话,“曾大人,如今我已经把赈灾的粮车停放在衙门里了,你想想,说好的分发粮食,如今你不发,百姓们会怎么想。”
“他们是会信是我拉着假粮草来,还是更信东西被你们侵吞了?”
嘴角一勾,她慢慢放下茶杯。
“而今不少百姓听见我带来了赈灾物资一个个都在返回赣州,若是他们回来发现没有粮,自然会想到东西被你们贪污,诸位大人都来想想,激怒了他们,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几人齐齐变了脸色,宛若被人扼住喉咙一样。
还能有什么下场,那自然是暴乱!
若他们暴乱,惹出内乱,那他们才是麻烦大了!
眼前这个黄毛小儿,居然就这么威胁他们,这不是耍流氓么!
哪有这么干事的,空手套白狼,从他们这里把粮食抢走!
“公子,你这么算计我们,恐怕不妥……”曾文咬牙切齿。
南意眉梢一挑,“曾大人,我不算计所有人,我只是在完成陛下的任务而已。”
言罢她起身,“不过事到如今,灾情早已不可收拾,曾大人,若要保住你的人头,还得速速把灾情上报朝廷。”
“另外,把粮仓的陈粮置换成米糠一类,才能支撑到朝廷的物资。”
“这……”
曾文眉头紧蹙,他之前密而不报就是因为自己疏忽导致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而今又让他自己上奏,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南意也在此时起身,“我言尽于此,至于要如何做,还得看几位大人。”
说着她便告辞,独留四人在屋里。
兆县县令道:“大人,这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们当真要放粮么!”
曾文“啪”地将桌子掀翻在地,“那不然呢!她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了,要是不给那群牲口们吃点米,还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说着他看向通县县令,“你那片地方还有些富商,你去把陈粮换成米糠一类,明日必须把东西带来!”
若是一直给他们吃米,他得亏出去多少!
“那是否要把这件事通报朝廷?”通县县令问。
曾文沉着一张脸,“这件事先容我缓缓……缓缓……”
说着他先行走了,这事他根本不敢拿主意,还是先听听谢允的意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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