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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已经二十有七,生的粗犷孔武有力,和身材纤瘦的陈束行形成巨大的反差。
转眼之间走出百招,看客们也都来了兴致。
但用力大也费力气,张智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可这次大考过后他便要结业,一直顶着国子监武功第一的名头,他真怕输了脸面和官位。
斧子和剑想撞发出“铛”地一声,他憋不住了,看着陈束行。
“公子,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您是贵族出生,丰衣足食,父兄战功赫赫,您不缺这点名誉,但是我却是要靠这名声解决全家温饱。”
“今日你可否输给我,让我留些内力对付后面的人,我若夺得榜首,今后若有需要,必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人生十八年,陈束行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可能认输。
拒绝的话刚到舌尖,一阵风吹得树叶莎莎响,一片叶子落在他剑上,直直被劈开。
陈束行心里漏了一拍,脑海里不自觉回荡着南意和他的对话。
树大招风,审时度势……
张智的话点醒了他,昭义侯府已经有大哥和父亲立功,如今需要的不是自己再冲锋,而是需要审时度势。
张智已经是陛下亲封的御林军小将,若自己赢了他,岂不是告诉天人下皇帝的御林军还不如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助长了有心之人的不臣之心,也狠狠打了陛下的脸。
想到这,陈束行往后一闪,借着巧劲直接飞下擂台撞在树上,在外界看来就是被张智打出去的。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拱手。
“张大哥厉害!”
张智完全没想到陈束行真的会帮自己,心里感激急了。
弯腰行了大礼。
“承让……”
时杰也赶忙跑过去扶,陈束行也配合地下了场,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
南意见此心也落下了些,正准备回去补觉呢,就听见擂台上有人吵嚷。
“今日我不比试,我要和南召开生死局!”
突然被点了名,南意愣了一下,转过头就瞧见擂台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
男子二十岁左右,长相普通,虽说一身国子监的练功服,但南意却在他身上看出些似有似无的杀气。
在司礼监三年,她跟着萧崇过着刀尖舔血的活,面对的基本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接触的多了她也有些直觉。
她敢断定,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学生。
韩蔚眉头一簇,“河阳,我今日是大考,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
生死局,赌命的玩意儿!
前任那个老不死的祭酒闲着没事整出来专供世仇的两家解决恩怨的东西。
一方开了生死局,另一方不可拒绝,若开打,则由接受方先走十招,若不同意,则提出方可先手杀死对方。
先不说今日大考不能见血,就说那丫头是上头那个的心头肉,要是出了点差错,他十条命也赔不起。
河阳却冷冷看着韩蔚,“韩忌酒,这规矩是老一辈定下的,你怕是没那个权利改,反正我已经开局,你同意与否也不重要。”
南意沉着眸子,韩蔚同意与否肯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若不同意,那这人顷刻之间便要直接取她性命。
河阳的话到这里,作为国子监祭酒的韩蔚却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看着一言不发的季怀渊。
看客们因此沸腾起来,毕竟这生死局只是上一任祭酒治那群有仇学生的法子,这么些年一直没有人敢开。
而今他们居然能够真的看到,这多少有些刺激的。
看着河阳泛着杀气的眼睛,南意把捻着自己的小如意。
片刻后,她才到。
“开局!”
“嘶……”
元合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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