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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往下走,嘈杂声越发清晰,不多时就能看见一个热闹的小集市。
这里卖的不是其他,正是一个个鲜活的人。
卖家带着头套穿着统一的红衣,被发卖的人一个个被关在大铁笼里,就好像牲口一样供人挑选。
进来时南意同样带了面具,透过面具她不断在这群人中寻找着什么。
她一路走到头,这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脸上有一大条疤,从脸颊一直连接到下巴。
她如在场的所有女子一般光裸着全身,半点尊严没有,这也使得她目光空洞,眼里半点想活的欲望。
老板是个侏儒,瞧见生意上门笑呵呵道。
“爷,我这个可是好货,身材绝好!还是个杀手组织的二当家,只是后来组织被仇家剿灭之后就被我抓住了。”
“不过老爷您也不用担心,我给她和她的孩子都下了蛊,她不敢对您做什么的。”
说着那侏儒还用鞭子戳了她一下,就见她麻木的往后一坐,放开捂在胸前的手,把自己整个肉体露了出来。
南意眼里满是心疼,拿出三个金锭丢给侏儒,“够了么?”
侏儒笑得嘴都合不拢,“够了够了,老爷真是豪气!”
“把母蛊拿来。”南意伸手。
侏儒也懂行,当即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老爷拿好,她若不听话直接去捏这个虫子,她们二人便会疼的要死,这样她就乖了。”
说着他又将孩子的消息告诉了南意,之后便打开门将女子放了出来。
“苍槐……”
南意轻轻喊了一声,就见女子一怔,愣愣抬起头看着她。
南意只是把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披上,将她带离了这里。
出到外面,南意又将母蛊凑近她身。
苍槐突然弯下腰来,疼的头冒冷汗。
片刻,她“哇”的吐了一口血,一条黑色的小虫子便在地上蠕动。
南意一脚踩死,后又将母蛊和玉佩递给她。
“你拿着这个去给孩子解蛊,这个玉佩你收好,在两仪银庄可以随意取用。”
说着南意看着她,“你若没有去处,也可以带着孩子去镇国公府,告诉他们南召让你来的,他们就晓得了。”
“我在国子监,有麻烦你也可以来找我。”
话落她还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就此天高任鸟飞,全凭你心意便是。”
苍槐的眼里竟是不解,完全不知道这和女扮男装的人为何对自己这般好。
但她肯定自己是完全不认识她的。
她只知道她对自己没有恶意。
南意看出她的疑惑却没有多言,只是催促她快些去帮孩子解蛊,免得孩子受罪。
“苍槐再此谢过,事情办完必会回来重谢。”
没有蛊虫压制,她施展轻功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时间恍若被拉回前世。
当年也是这个时候,她替定王买下了她送到冀北,她求自己放过她,但她没同意。
一路上她们风月作伴,她也通过苍槐的描述认识了这个苦命人。
作为玄月楼第二交椅的她对一个新科状元动了心,为他生了孩子,顶级的杀手却为了家庭默默忍受婆婆的谩骂。
但她要的幸福终究没有等到,家人知道她的身份后果断把她赶出家门,一年搬家无数次只为躲着她。
丈夫也很快娶了新妻子,她的女儿也险些被婆婆用来招弟,还好她及时赶来阻止了悲剧。
再后来,玄月楼被灭,她也流离失所被追杀,再也不敢去接近孩子,
她一直记得她和自己说,等她从定王府跑出来,就把女儿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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