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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大公子,拦住我们是要作何?”
时杰率先开口,将南意挡在后面,他是晓得樊肃恐怕是因为弟弟的事情来找的南意。
樊肃越过时杰看着南意,“你做了什么?”
自己分明部署好了一切,成田不会卖樊陵,但自己那个傻弟弟却被韩蔚抓了,他是出了名的公正,定有十成把握才会对弟弟出手。
还有半死不活被丢回詹家的詹天佑,眼前这比女人还漂亮的庶子难道真的有神助?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做什么?”南意蹙眉,“樊公子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呀?”
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听不懂樊肃在说什么。
“纵火一事,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把詹天佑残害成那个样子!”
樊肃难得这么生气,攥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更糊涂了,但粗略是能猜到樊肃口中的詹天佑应该是刑部侍郎詹澄的儿子亲戚一挂。
南意也不是好拿捏的,冷着脸,“三皇子出事后我知道樊国舅遭受打击,樊公子迁怒于我我也能够理解,但这不代表什么锅都能往我身上扣!”
“纵火一事成田已经认罪,他认罪令弟也难逃其咎,若非是王宜舍命救我,想来我早就葬身火海,这有什么好洗白的么?”
话到这里南意眸光一厉,“若樊公子有歧义,不满于祭酒的处理结果,我们大可去趟衙门,国舅之子纵火,欲意杀人,我就瞧瞧是青天老爷判的重还是韩忌酒重。”
不似之前的藏拙,南意锐利的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时杰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一时间眼底有些惊讶和佩服。
但从小跟父亲在都察院长大,他也练出一双火眼金睛,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小子虽说温和,但绝不简单。
樊肃一噎,天之骄子的他头一次被压得讲不出话,一时间面上有些挂不住。
南意也不愿为难他们,毕竟在她看来他们都是些孩子,自己前世跟着萧崇连他爹都怼过,这小子又如何是自己的对手。
“樊公子,与其和我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较劲不如去好好查查你口中的詹天佑,别牵扯出更大的灾祸才是,我就先告辞了。”
南意一揖率先走了,时杰也追了出去。
倒是樊肃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拳头。
从小都是他教别人做事,如今怎么轮到这么个卑贱的庶子来教育他!
想着,杀意渐渐爬上他的眼睛,他死死盯着南意的背影,像是要将她撕碎一样。
二人一路走回课室,今日习的是数术,但南意的注意却完全被詹天佑的事情抓了过去,她看着时杰发问。
“詹天佑是谁啊?”
时杰轻咳一声,“啪”地打开折扇,凑近南意耳边轻语。
“刑部尚书的儿子,你一直在山上可能不知道,从你屋子着火那天晚上他就失踪了,昨天早晨突然被人挖掉眼睛拔了舌头,挑断四肢丢到詹府门口”
“詹大人今早还带兵来包围国子监,怎奈韩忌酒拿出詹天佑自己下山的证据,詹大人没办法这才回去。”
说到这里他还神秘兮兮地看着南意,“小召,听说这詹天佑在着火前跟樊肃说过什么,你说纵火是不是有他一份啊?”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主要是你到底是不是会巫术啊?你瞧对你不好的曾文自己就落得个断手的下场,还有詹天佑这事,会不会是他也是纵火者,然后你悄悄惩罚他了?”
南意一时间觉得好笑,耐心道。
“没有这回事,在回到国公府之前我就是个要饭打零工的,怎么可能会这些,恐怕是他们牵扯了其他利益被别人收拾了,我只是巧合而已。”
时杰瞧着她没有说谎,收起折扇点了点头。
倒是没想到一阵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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