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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可不就瞧见快到他们面前的曾文了么。
他皱着眉头,气势汹汹,瞧着就没什么好事。
“见过……”
南意率先行礼,怎奈话都没说完,曾文拐杖都丢了,伸出左手扶住了南意,将她托了起来。
“南公子无须多礼,快些进来,快快进来……”
嗯??
南意一怔,时杰一愣,站在靶场里看热闹的曹辛等人同样傻眼。
他们听错了吧,那个欺怂怕恶的曾文被夺舍了吗?怎的突然对南召这么恭敬了,昨日不才将她甩出去的么……
时杰反应到快,轻哼一声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昨天还呵斥小召,今天就低头哈腰,你被谁收买了要害她!”
曾文心里警铃大作,连连摆手,“我如何敢,昨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她,还望南公子见谅,大人不记小人过。”
年近五十的他堆着笑脸看着南意,没了拐杖,他独立支撑的腿都在颤抖。
瞧着他那个样子,南意真的有些发懵,她不觉得曾文会一夜间改了性子,难道真如时杰说的他势弱只是谋划着取自己的命么……
“我还是在这儿吧。”南意淡声拒绝。
曾文豆大的汗都要急出来,“不行,公子必须进去,昨日是我不对,我给你跪下了,还望公子原谅!”
说着他就屈膝,南意眉头蹙的更紧了,扶着他道。
“学生随您进去上课,您别这样,折煞我了。”
曾文听见这话才松了口气,道了两句“快请”后看着时杰。
“你也一同进来。”
语气依旧不耐烦,倒和南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虽说曾文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好,但这节课却是时杰两年来上的最舒心的了。
只因为曾文摒去了那些折磨人的玩意儿,专心教他们射箭的方法,还将他的经验倾囊授于南意,他离的近,也有福听了些,顿时对弓箭有了新的感悟。
他之前就是准头不好,他以为是自己瞄准有问题,实际上是拉弓搭箭的姿势,以及没掌握风向,如今听了曾文的话,他第一次打中了靶心。
而南意这边依旧拉不开弓,但曾文却没有骂他,反而更耐心教她如何用巧力开弓。
实际上弓箭南意能够拉开,但确实试过他的办法后用力更少,自己也能够专心瞄准。
这不,短短一节课下来,他们俩居然十射七八准。
曹辛这时不满了。
“先生,这些秘诀怎能只教授他们俩,我们难道不是您的学生吗?”
“您为何不肯一碗水端平?何况八皇子也在这儿,您都不教他么?”
季飞宇不语,但眸光一直集中在曾文身上,今天的曾文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的这手射术闻名大周,当年皇后也让他教太子,但他却装病推脱,任由威逼利诱都不教,怎的今天却对南召一人倾囊相授,这奇怪极了。
曾文却瞥了他一眼,本欲骂回去,但又怕给南意惹了麻烦找来季怀渊的残害,只得改了口。
“我先教她,她基础最差,等她稍微掌握,我再来教你们。”
他这么一句,却也把曹辛的话完全堵了,师傅都说后面再教,他若再多话,就显得冒犯了,只得悻悻拿起弓箭自己练。
这节课过的也快,虽说也算平常,但却在整个国子监惹来轩然大波。
大家都猜测曾文的断手和南意之间的关系,有的传曾文被鬼上身,有的传南意收拾过他,还有的传曾文另有所某。
总之什么都有。
南意走在路上一一将传言听了个清楚,其中也包括纵火的成田和樊陵受罚的事情,纵火之事也被当成一个同学间的玩笑处理。
一路上南意还遇到好几个管束先生。
她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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