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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现在站在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你选一个做你的左右，你会选谁？”
“啊？”柳秋瑶纳闷了。
“我能不选么，没有真君子不小人的么?”
“你觉得呢？”林念白了一眼，反问道。
柳秋瑶无奈，虽然两个都不想选，但还是说道：“真小人吧，毕竟若有脏活累活推到他头上，也好……”
“这不就对了，我从来没觉得我自己是什么好东西，相反，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好色的小人，这是我最真实的一面，我不屑于去隐藏自己，给自己戴高帽，让自己带上摘不下来的面具，一直做违心的事，这完全不符合我心中所想。”
“所以我不正经，也是正常的，若等我哪天正经起来，兴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淡了。因为只有在不熟或者陌生人面前，才会表现的很正经。”
柳秋瑶不禁想笑，怎么从林念嘴里说出来，好色，小人都算是褒义词了？
但他这番看似歪理又觉得不像是歪理的话，着实让柳秋瑶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林念贬低自己，说自己不是好东西，但柳秋瑶并不这么认为。
林念他有情义，哪怕是私藏陈贵妃，那也是有情义的人做出来，没有因为怕连累自己而选择放弃，还有担当，那日围攻皇宫时，也是林念站出来，有智慧，还大智若愚，刚刚说的那番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似两者性格冲突，但放在一个人身上，又显得没那么冲突。
毕竟人都是两面性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好好好，朕说不过你，不过你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只是偶尔贱兮兮的罢了。”
“那陛下，我以后在外人面前正经起来，你能让我当帝师么？”
林念笑嘻嘻的一脸期盼。
柳秋瑶的青筋凸显，怒意满满的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
望着林念三步并两步离开的背影，柳秋瑶内心惆怅，真是没个正行。
不过确实附和林念的一贯做派。
罢了罢了，就随他吧。
反正他忠心这点，是不会变的。
想到这里，柳秋瑶的嘴角挂着浅笑。
“陛下，你在笑诶。真好看。”
这时，林念那贱兮兮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林念！你不是走了么！”柳秋瑶立马回过神来，有点紧张的看着他。
“本来是走的，但某人一定是在心里想我，都笑了，所以就回来了。”
“林念，朕现在发现，你现在脸皮厚得拿杀猪刀都切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