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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叫吗?”司徒汣觉得眼前这小丫头实在太让他出乎意外了。
其与京城中的那些贵女完全不同,是以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英莲,仿佛是没有见过如此奇葩之人。
英莲沉默一下,这才揪着自己的裙角说道:“你并没有恶意不是吗?若是有恶意的话,我自己在房中这么长时间,你早就下手了,既没有恶意我又何必叫喊呢。”
英莲的思维极为简单,在她看来若是不对自己下手,便是好人。是以,这青年在房梁之上待了不短的时间,英莲却是不由自主地相信对方。
只是这个问题难免却是无法说服男子,是以那娃娃脸露出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眼中竟多了几分同情。
他略一沉默,这才用着尽可能软和的语气说道:“虽说我不是提倡你要睚眦必报,但是至少你也别被欺负呀,这……我现在知道为何你会被欺负了。就这脾气,唉,算了。”
他一脸无奈地摇头,扶着额头长叹,因为英莲的举动而有些挫败。
只是这些在英莲眼中都是极为可爱的表现,她也不管自己是否比对方年长,站在炕上拍着司徒汣的肩膀说道:“你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说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司徒汣有些无语地看着对方,他是第一次遇到像英莲这样的女孩子,可以说直接刷新了他对于女性的下限。
看着对方那美艳的面容,实在无法跟她单纯的性格联系起来,他有些发懵,眼神几经变化。却到底仍旧是相信,刚刚的她才是真实的,而非是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
若是眼前的少女竟也是往日里那些每每勾心斗角,虚与委蛇之人,那么恐怕这天下再无哪些女孩子是单纯的。
这份单纯对于司徒汣来说简直如同稀世珍宝一样,这让他对英莲产生一种好奇。
刚刚他在房梁之上却是,并未听得太多,也不过只是知晓,这小丫头似乎是被人拐走后,养了几年后又再卖掉的。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英莲可以保持如此心性太过难得。
“你叫什么名字?”英莲打断了司徒汣的胡思乱想,她却是对其有些好奇,不过更大的却是警惕。
她心中清楚身处行宫之中,虽说安全无疑,但是仍旧未必不会有些前朝余孽来此生事。是以英莲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若是对方有个什么异动,自己便马上逃出了房门喊人。
便是拼死也要给娘娘报信去,只是她完全没有想过,就以她的那点心思,哪里逃得脱对方的眼中。
看着少女警惕地望着自己,司徒汣忍不住想要大笑起来,他摇了摇头,还是不想欺负眼前的少女。
不过,他此时却是对于弟妹有了些许佩服,能让眼前这猫儿一样的少女臣服,不愧是弟妹。
不过,他却也不打算将眼前的猫儿惊到,是以只轻描淡写地说:“本王乃是祈郡王司徒汣。”
这几个字一出,吓得英莲一跳,她本偷偷摸摸地凑近装着清水的铜盆,若是对方一时有个什么不轨,便可毫不客气地将水泼在对方的脸上。
哪里知道竟听到这个名字,她忍不住手中一抖,竟是不小心将水盆推到了地上。
只见得水盆,先是“哗啦”一声,后又“咕咚”一声转了个圈,这才“铛铛”的停在地上。
这一串声音,让两人都呆愣当场,用一种莫名的眼神互相凝望。
就在这时,便听得门外一阵嘈杂,随后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二人同时眨眨眼,不约而同的看看向门口。
绣橘将房门踹开,自己也是略后退两步,这才稳住身子,看着房中的两道人影,此时却是一愣。
她先是打量着英莲,看对方身上可有大碍,随后才将目光转向眼前的男子。
她看着那熟悉的娃娃脸,上翘如同两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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