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寻找科技宇宙,末日战舰的奇异升级(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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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的名诗。《碣石调·幽兰》谱序中说:“其声微而志远”。其立意以兰花的性格,展现孔子志向的高远与不遇之憾。然而,就是这样带着满满“正能量”的古琴演奏,其受到观众的掌声,竟远不及前面几位来得热烈。
整个音乐会的压轴之作,是北京曲艺团国家一位二级演员和她的三位伴奏所倾情上演的河南坠子。她(他)们用精湛的表演,将一曲反映河南民间的乡村俚语故事,表现得活灵活现,赢得了满场喝彩。尤其是主唱者大方幽默的台风,给听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场音乐会与众不同之处和高潮部分,是音乐界的专家学者韩锺恩、萧梅、杨民康、张伯瑜、谈龙健等人登台围坐而进行的即兴研讨(相信音乐专业的人士对上述几位的名子都不会陌生)。在我意料之中的是,她(们)都将讨论的重点和关注的焦点,放在了张成祥这个民间盲人艺术家身上。听惯了具有高超演奏技巧的学院派领袖们,对张成祥不加修饰的原生态演唱给予很高的评价。他们也和我这个门外汉一样,感受到张成祥那用生命演唱的强大力量。他们毫不吝惜作为专家的难得的溢美之词,给予这来自遥远西北的盲人农民。甚至于,他们还不惜批评几位分明更有技巧、更加动听的他们的弟子们的演奏。……
专家们的评论显得站位很高,他们的评论也引起了一阵阵掌声。台下的学生(绝大部分)似乎从中受到了强烈的启发。但是,他们最后的答案,似乎是一个恍然的无解和无奈的放弃:他们在没有给当下音乐表演界明显的“媚俗”、“跟风”、“做作”等“乱象”给出正确的出路。就在他们“义愤填膺”的有关“强烈反差”和“对比张力”的学术化论述中,音乐会戛然而止了。留下我这个“局外人”在空旷的音乐厅里徘徊良久,思索万千。
5、青铜镜:曲项琵琶演奏的“中国故事”
曲终人散后。我特意去近距离地接触了张成祥和他的“曲项琵琶”。我注意到,这个盲人艺术家,在他的演奏结束后,一直坐在音乐厅的前排,仔细伶听了接下来的演出和评论。他听的很认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听得最清晰,因为对于一个盲人来说,他的听力远远超出了我们寻常人等。我无从知道他在听了都市里的演奏家们的演奏后的感受,也无从知道他是否听懂了音乐泰斗们评论的内涵。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的兴奋不已、他的意犹未尽,以及他的落寞和无奈。我很想去采访他,听一听这个用生命在演唱、抑或用演唱来诠释生命的民间艺人,在中国音乐的最高殿堂,他的所听所想、所感所获,但是,我终于没有勇气走上前去,因为我感觉,在这样一个父辈一般的人物面前,我相信再技巧的提问和再深刻的问题,都将是无比苍白的。在离开音乐厅时,我看到张成祥的两只琵琶静静地躺在门口的桌子上,似乎是有意在接受听众们的检阅和礼敬。我近距离地观察和抚摸了这个举世稀见的“曲项琵琶”:那琵琶主体,果然是用农村里司空见惯的柳木挖空做成的,木锯和手刨的痕迹犹在;用作琴面的三合板和琴身的结合,竟然用普通的铁钉铆合;琴弦则是用羊肠晒干拉细制成的,我轻弹了一下,果然发出了“铮”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悲凉。但是,在抚摸和仔细审视这个无比粗糙和笨拙、可谓真正意义上的“土琵琶”时,我却分明感觉它身上泛着一种神圣的力量和历史的荣光,一如它的主人张成祥一样。
张成祥和他的曲项琵琶把我的思索拉回到音乐本身。作为一个中国历史的爱好者和探究者,我深知音乐对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抑或一个人的极端重要性。纵观中华各类史书,有关“礼乐治国”、“礼乐相需为用”、“Yin乐乱政”、“礼崩乐坏”等记载,不绝于目。而用以表达中国社会人际交往的最高形式的“知音”,也是根源于两位先贤伯牙和子期用“音乐”作为媒介而成为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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