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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
说出这话，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和挣扎。
封准给了她一个‘你没那样想，但你那样做"的眼神。
她轻扯嘴角，露出几分苦楚又悲绝的笑意来，“好，我签。”
刑深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跟之前他找周子墨签离婚协议的气氛完全不同。这一回，是周子墨被封准拿捏得死死的。
难道，封准找到周子墨的死穴了？
刑深在包里找了笔递上，周子墨也没有看协议，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把名字给写上。写完之后，封准把印泥递上。
但周子墨，没有要那印泥，而是咬破了手指，用鲜血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这股子狠绝，让看过太多离婚夫妻的刑深，都很意外。
鲜血按下，指尖的血还在往外冒，这一口咬得挺狠，手指很疼，但更疼的是心。
“刑律，收好。”
她那带血的手指递了合同过去，合同的空白处也沾上了血渍，特别触目。
“嫂子，你......”刑深赶紧递了纸巾过去，“你包一下。”
“没关系，死不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封准，“协议我签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民政局等你。最后说一句：祝你早日康复！”
指尖还在往外滴血的女孩，就那样拉开了病房的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外传来封淮的声音，问她手怎么了，她没有理，封淮的脚步声远去，似乎是追了出去。
刑深看着那带血的离婚协议，叹了口气，“不是说不想离了吗，这才几天，非要弄成这样？”
“你也滚吧！”
封准闭上了眼。
刑深哪里会走，他坐到床边，“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就算不舒服，有病看病，你折腾嫂子干嘛？”
封准不理。
“封准，你这又何必呢？我都看得出来，嫂子不想跟你离婚，对你挺有感情的。
我处理一些离婚案件，一个人对另一个有没有感情，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再说了，你不是也说了，嫂子喜欢你嘛，要给你生孩子嘛，那时候你挺高兴的......”
“滚！”封准又吼了一声。
刑深只得闭了嘴，但没有走。
好一阵，封淮回来，进门就冲封准嚷嚷道：“大哥，你拿不去检查不做手术要挟大嫂离婚，你怎么想的？”
“你也滚！”封准淡淡道。
“是，我会滚。我也会回去跟妈和爷爷说，本来，两口子的事外人没资格插嘴，但大哥，大嫂多好的人啊，你早晚会后悔的。”
第二天，老爷子和封妈妈一早就来了医院，不管怎么劝，封准都执意要离婚。并且，这个男人还特别不要脸地要挟自己的亲人，如果他们要再劝，那就是想让他死，都不想让他去检查去做手术了。
这么混蛋的儿子，封妈妈也很意外。
老爷子气得想打人。
但想到他的身体情况，又没敢发作，现在第一要务自然是得让他去检查，然后手术治疗。
其他的事，以后可以慢慢再说。
就跟三年前结婚一样，是直接从医院出来去的民政局结婚，现在是离婚。
周子墨拿到离婚证之后，头也没回走了。
她没有跟封准再说一句话，此生谁料，第一次动心，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伤得也特别彻底。